第 8 章
謝明舟死死盯著地上的休書,身體抖如篩糠。
他籌謀了三年,以為能把沈家的潑天富貴盡收囊中。
卻沒想到,最後換來的,是一紙身敗名裂的休書。
“南喬......”他試圖放軟聲音,膝行著朝我靠近。
“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情分上,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
將他踹得仰面倒地。
“情分?”
“你讓人強擼我孃的玉鐲時,怎麼不想想情分?”
“你縱容那個野雞摔碎我的雙魚佩時,怎麼不想想情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簽字。”
謝明舟知道大勢已去,若是真的鬧上公堂,他不僅會失去一切,還會連累謝家的名聲。
他顫抖著撿起地上的筆,在休書上按下了手印。
我轉頭看向沈硯山。
他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像一隻鬥敗的老狗,癱坐在椅子上。
江鶴眠走上前,將一本厚厚的賬冊拍在他面前。
“沈老爺,哦不,沈硯山。”
“這是您在蘇州‘匯通錢莊’的賬目。”
江鶴眠翻開其中一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您以為您是在偷偷轉移沈家的資產?”
“可惜啊,您這位好女婿,早就在蘇州安插了自己的人。”
“您轉進去的錢,有六成都落進了謝明舟的私庫,用來在江南置辦外室和莊子了。”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在沈硯山的心口。
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謝明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