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齊宥深,最後定格在梁幼儀身上。
“你就是韓澤舟養在公司裡的那隻雀兒?”
梁幼儀被他的氣勢震住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頂嘴。
“你說話放乾淨點!我是澤舟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有我的一半!”
許伯珩冷笑出聲。
“明媒正娶?”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首席律師高準。
“高律師,給這位‘夫人’普普法。”
高準推了推無邊框眼鏡,拿出一份檔案。
“梁幼儀女士,您手中的結婚證,是韓澤舟先生利用境外虛假身份登記的。”
“在我國法律體系下,這份婚姻關係無效。”
“同時,許氏集團90%的股權都在許清小姐名下。”
“韓澤舟先生僅僅是受聘的代執行總裁,他沒有任何資產可以分給您一半。”
梁幼儀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劇烈顫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
“澤舟說了,這公司是他一手創辦的,許清只是個想拿孩子訛錢的瘋女人!”
她猛地轉頭看向齊宥深求證。
“齊總監,你告訴他,澤舟才是老闆對不對?”
齊宥深此刻已經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根本不敢抬頭看許伯珩,只是拼命地磕頭。
“董事長,我錯了,都是韓總......不,是韓澤舟逼我的!”
“他說只要我配合他把大小姐送進精神病院,他就把公司行政大權徹底交給我。”
“我是一時糊塗啊董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