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陸舟看著孫曼曼，眼神終於變了。
那是一種被背叛後極度狠厲、如同毒蛇般的陰冷。
“孫曼曼，你這個賤人。”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被告席的另一邊，坐著同樣穿著囚服的姜家三口。
姜芷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因為在看守所裡和人打架，被抓出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她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瘋婆子。
“法官大人！我是被逼的！全是他逼我的！”
姜芷在法庭上嚎啕大哭，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我是姜菀的親妹妹啊，我怎麼可能真的想害死她！”
“都是陸舟，他用包包和首飾誘惑我，他才是主謀！”
林清嘉和姜玄同也跟著痛哭流涕，把所有的髒水都往陸舟身上潑。
“我們老兩口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就是跟著去吃月餅的啊！”
看著他們在法庭上狗咬狗的醜態，我飄在半空中，內心毫無波瀾。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肅靜！”
所有的辯護在鐵證如山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經過長達三個小時的審理和合議庭討論，審判長終於站起身，宣讀最終判決。
“全體起立！”
“被告人陸舟，犯故意殺人罪，手段極其殘忍，情節特別惡劣，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姜芷，犯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及包庇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姜玄同、林清嘉，犯偽證罪及協同詐騙罪，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
陸舟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偽裝，在“死刑”兩個字面前徹底崩潰。
死刑執行前夜，看守所的探監室。
陸舟穿著死囚專用的紅色馬甲，雙手雙腳戴著沉重的鐐銬，步履蹣跚地走到玻璃隔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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