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視線落在還跪在地上、試圖裝可憐的林清婉身上。
“林醫生,既然你連宮寒和小產都能隔著屏風‘幻聽’出來。”
“那你自己的脈象,你自己診不出來嗎?”
林清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極度恐慌。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護向了平坦的小腹。
“你......你在胡說什麼?”
她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宋硯辭也皺起眉頭,上前一步將林清婉從地上拉起來。
“沈知意,你又想幹什麼?”
“別用你那些惡毒的手段去汙衊清婉!”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抽出幾張摺疊整齊的A4紙。
這是我重生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前世直到死後,我才知道他們合謀的真相。
但這一世,既然我回到了婚檢這天,我就不會毫無準備。
“惡毒?汙衊?”
我將那幾張化驗單直接甩在宋硯辭的胸口。
紙張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張,赫然印著林清婉的名字,以及一行加粗的結論:
“HCG水平顯著升高,符合早孕特徵,孕周約六週。”
我看著宋硯辭瞬間凝固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撕開了最後的遮羞布。
“林清婉,你最近嗜酸,水腫,甚至連穿衣都改成了寬鬆的棉麻裙。”
“這可是實打實的滑脈啊。”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自己懷著孕,卻來汙衊我流產五次。”
“到底是你在賊喊捉賊,還是你們這對狗男女,想拿我當冤大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