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趕緊把爪子上的土往身後蹭了蹭:“不知老先生是哪位?我只是察覺此地有巨量寶藏,並不知這是陵墓。”
“吾乃驪山土地。發現你在私挖陵墓,故來勸告。”
舒瑤長出一口氣,兩隻爪子合十,規規矩矩鞠了一躬:“多謝土地爺爺。我今天剛搬來這裡,還不熟。謝謝您告知,我以後一定繞著走。”
土地公打量了她一眼,小妖不大,一身黃毛,眼神乾乾淨淨,身上沒什麼血腥氣,倒也沒再多說,只點了點頭,拄著木杖往山石裡一邁,人就不見了。
舒瑤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土坑,又看著土地公消失的方向,“……秦始皇的墳。怪不得財寶的味道那麼重。”
她用爪子把刨出來的土推回去踩平了,又往上拍了塊石頭當標記。
“在這裡還是少挖地裡的財寶吧,不然一不小心刨到幾號坑,土地爺爺又得來拎我脖子。”踹開腳邊的松果,“我還是找找山裡的藥材把!”
鼻子貼地,東聞聞,西嗅嗅。山林裡的氣味實在太雜了。忽然耳朵一抖,腦袋猛地偏了個方向。
藥材。還不是普通草藥,是那種靈氣養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東西,像一根細線穿過所有雜味直直戳進她鼻子裡。
邁開腿竄了出去。
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翻過一座山頭,衝進向北坡的陰面。溫度都低了幾度,樹冠蓋的嚴嚴實實,地上鋪著厚厚的樹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在一棵枯倒的老松樹根部。看見了一株和磨盤一樣大的靈芝,邊緣泛著一圈淡淡的熒光。湊近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香氣從這株靈芝內慢慢散發出來少說上千年了,靈芝已經開始有意識了。再過一些時間估計就要成精了。
“你繼續睡。”舒瑤往後退了一步,“我不碰你。”
大靈芝的附近長了好多年份稍短的小靈芝,採了些百來年的、幾十年的。摘夠了靈芝,又順著氣味往半陽坡走,在一處鬆軟的腐殖土下刨了一會,翻出來好幾顆何首烏。塊根肥大,每顆都有好幾斤重,棕褐色的皮上沾著碎泥。
“這個能賣錢,這個也能賣錢。”舒瑤蹲在地上自言自語,眼睛越來越亮。
回去的路上順便打了幾隻兔子。是直接追上去拿爪子摁的。兔子跑得挺快,但她跑得更快。
把靈芝、何首烏和兔子放進一個用葉子變出來的揹簍裡,壓了壓,滿得快要溢位來。然後她站到溪邊變成了一個穿著粗布短襦,用皮綁腿的獵戶家閨女模樣,又對著水面理了理頭髮,往臉上又擦了點灰。
“家裡獵戶的爹,採藥的娘,住在驪山腳下。”對著水面給自己編了個身份,然後背起揹簍,往長安城的方向走去。
走到長安城門口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排隊進城後,舒瑤往東邊有炊煙的地方走去,遠遠瞧見一家酒館的幌子在風裡飄。進了門,舒瑤把揹簍裡幾隻兔子拎出來擱在櫃檯上,店家翻看了看皮毛和肥瘦,點點頭,轉身從後屋舀了一袋子粗糧遞了過來。
“小二哥,你知道城裡的醫館在哪個位置嗎?”舒瑤接過糧袋,順口問道,“我第一次進城幫爹孃送藥材,對城裡不太熟。”
“醫館啊!”小二哥正忙著擦桌子,頭也沒抬,隨手往街角一指,“這條街拐過去,往裡走兩步就到。”
“謝謝小二哥。”舒瑤把糧袋放進揹簍,出了酒館,照著他指的方向拐過街角,果然看見一間門面不大的鋪子,上面牌匾寫著安濟堂三個大字,門口曬著幾匾不知名的草藥,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舒瑤探頭往裡瞧了瞧,鋪子裡沒人。“有人在嗎?”話音剛落,櫃檯後方的布簾子一掀,一個白髮白鬚的老郎中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切藥的鍘刀,看看她又看看她肩上的揹簍。
“來看病的?”
“不是。”舒瑤把揹簍卸下來,取出一朵靈芝和一顆何首烏放到臺子上,“我在山上採了些藥材,想看看您這邊收不收。”
老郎中放下鍘刀,拿起靈芝在手裡翻了翻,又托起何首烏掂了掂分量,眉間的皺紋鬆開了些。“嗯。不錯,不錯。品相好,年份也足。”他抬起眼打量了一下跟前這個穿粗布衣裳的小丫頭,“說吧,小女娃,你想怎麼換。”
“我想換些銀子。”舒瑤想了想,補了一句,“山裡頭銅錢不好花。”
”?何如。顆一錢銅文百八算烏首何,朵一子銀兩一你給芝靈,樣這“:口開才兒會一好了過。聞了聞下底子鼻放鬚的烏首何塊小一了掰又,看又了看近湊,芝靈朵那起拿新重,頭點點中郎老
。說再了齊辦置西東的要需把,傍子銀些換先。了道公算經已價個這有能,的拉拉稀稀都人行的上街,著佔奴匈被安長下眼但,些了低的估預比,算了算地快飛裡心瑤舒


![[咒回同人] 和最強綁定姻緣線後【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yVq/BRyVq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