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超人有些恐懼。
雖然超人確實是克拉克沒錯啦……這是你不願意承認但確實成立的客觀事實,可面對超人就是會比面對克拉克的時候感到壓力。
這可是非常強大的氪星人!只需要輕輕一下你就可以像蛋白棒一樣被掰成兩段!
哪怕你知道,超人不會傷害你也一樣。
這份恐懼根植於實力的差距, 至於你面對康納就不會了……可能是因為康納太笨了!也有可能, 這是你戀愛腦的濾鏡。
但是超人……你打了個哆嗦, 總覺得你們還是不熟。
你鼓起勇氣:“我們可以換一個有鉛層的地方嗎?”
這個話題太危險了!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被康納聽到!
“……農場的背後有一間很小的, 是我之前拿來測試能力用的。”超人向你伸出手,“我可以帶你飛過去……或者你更想和我一起走過去嗎,阿芙拉?”
你選擇了後者。你跟在超人的身後, 踩著他的影子走向了目的地。
真奇怪,當他和你一起走在地面上的時候,你又覺得超人是克拉克了, 甚至連他手掌傳來的觸感都是記憶裡的溫暖柔軟, 克拉克也像是閒聊一樣地開口:“我們這次真的只是隨便聊聊……畢竟, 我缺席了阿芙拉生命裡的四個月吧?我想知道。你身上發生了怎樣的故事呢?”
“關於我和康納怎麼認識的嗎?嗯, 一開始是他救了我。”你含糊著沒有說的太清楚, 但還是能感覺到手上突然一緊。
哪怕你沒有明說, 克拉克還是猜到你又想要去死嗎?
你總是對此感到抱歉, 哪怕你還是認為這是你選擇的自由……可對被留下的人來說,也許這是一種殘忍。
“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康納很麻煩,很討厭, 甚至比超人還要煩人吵鬧……可我怎麼趕他都趕不走,自顧自地宣稱我們是朋友, 而且每一次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會出現……”你說到這兒,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會讓我想到你, 克拉克。而且我覺得是你的話,你也一定會幫助康納的。”
“……這樣嗎。”克拉克嘴上這麼說,但他的表情真的快皺成一團,已經快要變成那副名畫《吶喊》的模樣了。
他看起來太痛苦了,人類味道太重,離超人也就更遠了,看得你都忍不住想笑:“對啊!就算康納和超人沒有關係,你也會幫助他的。就像幫助我一樣。”
“雖然露易絲說放任你們會比較好啦……”你拉長了語調,但還是好奇地將腦袋湊了過去,“可為什麼克拉克會面對康納鬧彆扭啊?因為我嗎?”
“……我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那麼大的兒子。”克拉克乾巴巴地說,“當我和康納說,叫我‘克拉克’就好的時候,他說‘可對阿芙拉來說,你是他爸爸吧?那我當然也應該喊老爸!’——你們真的沒有在談戀愛嗎?”
克拉克模仿康納的語氣太惟妙惟肖了,讓你幾乎都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出廠都沒到一年的半氪星人!康納到底是怎麼那麼擅長把一句話說的那麼有歧義的——難道是因為你用談崩專家的名字給他命名了嗎!!
“我也看了康納的一些採訪報道。”已經帶著你走進鉛層的克拉克神色嚴肅,“他很喜歡受追捧,尤其是女孩子,當然我也沒認為他是故意的……但你確定不會被玩弄感情嗎,阿芙拉?”
克拉克一臉憂心忡忡:“你太容易心動了,也許更應該讓露易絲或者瑪莎和你談論這個,而不是我來戳穿……但你比一般人更容易產生依賴,這不是你的錯。理論上說你覺得高興我就不應該干涉,可這種變動的情緒會讓你更容易受傷……”
說到最後克拉克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你好笑地看著他:“沒事的,沒事的,克拉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會因為這個生你的氣。”
這是對你的關心,甚至等於說比起康納,克拉克更優先選擇了你……你怎麼會生氣呢?
也是啦!康納算超人的兒子,和克拉克有什麼關係!!
你堅定地決定切割他們兩個人的身份。
克拉克是個敏銳的人,你並不意外他會察覺到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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