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早!今天怎麼有空來對角巷玩了?”特里維亞壓下了一點巫師帽簷,好遮住太陽。今天是週四,對角巷人不算多,特里維亞約了莉娜見面,匆匆忙忙的暫停營業出了門。
“我要去翻倒巷買點食肉鼻涕蟲驅除劑!梅林啊,鼻涕蟲把我的花園糟蹋了個乾乾淨淨!”安娜揮著手,好似要趕走空氣中的什麼東西。
“7號的酸老頭家,他們家的驅蟲劑都不錯,你可以試試看!”
“謝謝你,我一會去看看。不過你怎麼看上去那麼心煩意亂,手套都戴反了。”安娜好笑地看著特里維亞的手被束縛在戴錯了的手套裡,沒法動彈也沒發現不對勁。
“梅林啊!”特里維亞笑起來,“我是個傻子。”她褪下手套,戴正了。
“要我說,剛才準是有個騷擾虻在旁邊飛,騷擾你呢!”安娜揮手驅趕那隻看不見的大飛蛾,好似這樣就能讓特里維亞恢復正常。
“騷擾虻?”
“一種看不見的生物,會從耳朵裡飛進去,讓你糊里糊塗呢!”安娜還在驅趕騷擾虻,“菲留斯總說有,但我從沒看見過!”
特里維亞知道,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就是有點瘋瘋癲癲的,不知道從哪兒編的詞兒就騙他愛人。也虧安娜單純,容易上當。
“我現在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有空我們喝一杯吧!”特里維亞指了安娜身後的一家酒館。她知道安娜喜歡喝酒,帶她上酒館是個絕佳選擇,正好可以敘舊。
“哦!太好了!”安娜高興起來,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這可不能讓菲留斯知道,他說我應該改掉這個壞習慣。我已經兩週沒有喝酒了!”
“不如上我家去,我們最近搬到了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附近!我和菲留斯最近就在忙著搞房子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我還開闢了個花園,可惜沒幾天就被肉食鼻涕蟲吃得乾乾淨淨。”
“我們還是喝茶吧,我可以烤點餅乾,菲留斯會捕撈點綵球魚。其實我和菲留斯在打算備孕,他說戒酒只是第一步呢!”安娜有點羞澀。
“都打算要寶寶啦?”特里維亞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改名洛夫古德太太呢?”
“應該快了。”安娜有些不確定,因為他們學生時代就訂婚了,相伴十多年,登不登記結婚好像都沒差別。不過,她還是很期待做菲留斯的太太的。
“等我們新居落定了就給你寫信,”揮手告別前,安娜握著特里維亞的手再三囑咐,“你一定要來哦!”
特里維亞給莉娜買了點巧克力蛙和霹靂爆炸糖帶上,這是那姑娘點名要吃的。拐進一個無人的巷子後,她匆匆移形換影,因為她約了莉娜在中央公園的咖啡廳見面,所以今天穿得也像個麻瓜。
麻裡瓜氣,土了吧唧。
她對麻瓜的這種厚厚的羽絨服根本無法理解,在她看來,只要有錢,就能買到一身質量頂頂好的袍子,冬暖夏涼。如果追求風尚,就去定製一身,想怎麼開叉怎麼開叉,想在哪裡挖洞在哪裡挖洞,料子又薄又飄逸,還很保暖。
錢到位就一切都好說。
說起來,特里維亞有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周圍所有人,都在結婚,要麼是在結婚的路上,要麼是結婚了在要孩子的路上,要麼就是跳過結婚,想直接要孩子的。
母親忒麗絲夫人去世前,也不是沒有三番五次囑咐過她,阿茲曼託斯家需要一個繼承人,只能由她來生的繼承人。
拋開祖訓不談,為什麼人,非得有一段感情?或者非得有一段婚姻?或者非得有一個孩子?
追求感情的伊麗莎白,追求婚姻的安娜,渴望孩子的納西莎夫人,還有莉娜,她三個哪個都不想放過,不聲不響搞了個大新聞,想要一網打盡。
“特里!”等在咖啡廳門口的莉娜看到她的一瞬間,立馬就想撲過來抱她。真的很久沒有見面了,自從莉娜考了大學之後。
“停!”特里維亞用手製止她,讓她剎車在一米外,莉娜能感受到她袖子中藏著的魔杖的尖尖頭,正朝著她,“你先證明自己。”
“莉娜·弗朗恩斯,”莉娜聽話地雙手舉起,“最喜歡的蛋是火灰蛇蛋,最喜歡的雞是下蛋公雞,最喜歡的黑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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