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扣一分。”
開學第一天就被扣分,赫奇帕奇們卻顯得毫不在意,他們並非沒有榮譽心,而是太過友善,也不爭強好勝。如果是格蘭芬多,這會兒就該跳腳了。
坐在阿池納旁邊的一個女生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希望你們引以為戒。”斯內普一指魔杖,身後的黑板上刷刷刷地出現了板書,“還在等什麼,把你們的書開啟!坩堝拿出來!難道你們都沒長手嗎?”
底下一片兵荒馬亂的聲音。
長了,長了老高了。阿池納的手從被扣分起,就禮貌地刷地舉了起來,高得就像韭蔥一樣,生怕他看不見一樣。
她是不是在公然挑釁我?!斯內普心情現在有點梗塞了,自從昨天晚上眼睜睜看到小女兒被分去那個以廢物著稱的學院後,臉就一直很黑。
為此,他還回家用手雞——一種小小的麻瓜的通訊工具——給特里維亞打了越洋電話,表面是通知悲傷的訊息,實則是狠狠抱怨。
“阿茲曼託斯小姐,你有什麼高見嗎?”本來!他是要裝看不見的!
“斯內普教授,我想就我的遲到道歉,非常抱歉耽擱了您寶貴的時間,也浪費了大家的時間,”她一臉誠懇的樣子,慢條斯理的很,“來的路上,校醫院的龐弗雷女士要我轉告您: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先生,在保護神奇動物課上被鷹頭馬身有翼獸攻擊了,現在滿身是血地躺在校醫院。您得去看一眼。”
明明是很急的事情,她卻一點不著急,措辭恭謹,眼神里卻很明顯在挑釁斯內普。又能拿她怎麼辦呢?
逆子,真是氣死了!怎麼分去赫奇帕奇了!斯內普瞪了迷迷糊糊的一週學生:“翻開書自習!我很快就回來。”
斯內普走後,魔藥教室悉悉索索都是學生不安的討論的聲音,帶著八卦和好奇,很多人轉過來問阿池納。“我也只是路過,”她滿臉不知情地聳肩,“你們不想試試怎麼熬製魔藥嗎?看起來很有趣!”
隔了一條走廊的拉文克勞男生立馬吹噓了起來:“我給我媽媽熬過噴嚏藥水!”
“這麼厲害!”赫奇帕奇立馬上當了,哪像阿池納親眼見過特里維亞升起一個坩堝,往裡頭隨意丟了兩三個藥材就熬製成噴嚏藥水了!甚至沒有多精妙的攪拌!
很難嗎?阿池納興致勃勃地翻到了第一頁,又抬頭看了黑板上的魔藥配方,是一種簡單的治療疥瘡的藥水。
真有意思!只要幹蕁麻、蛇的毒牙、鼻涕蟲還有豪豬刺,看起來不是很難,黑板上步驟都寫好了,照著做還能有什麼錯呢?
“我想試試黑板上的魔藥,我們要不要一起做?”阿池納詢問同桌吉爾,一個羞澀的金髮小女孩兒。她還完全不知道魔藥必須得在老師的指導下完成,因為魔藥,相當危險。
“這不會被罵吧?”吉爾對斯內普有一百個恐懼,“還會被扣分!”
“那你,看著我做?”阿池納立馬包容地提議,“別害怕,我罩著你!”她豪言。
散漫的氛圍下,同學們漸漸被阿池納的行為吸引了一圈:她怎麼搗毒牙的時候那麼幹脆利落,黏糊糊的鼻涕蟲蒸煮起來怎麼看起來那麼簡單,就連幹蕁麻都切的一樣長短的小粒!
隨著阿池納的坩堝從火上移開,豪豬刺丟進去後,魔藥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半灰色,流動性很強,看起來很符合黑板上的描述。
我上我也行!同學們心裡都澎湃起來,區區幾個步驟,咱都看會了!!而且剛剛阿茲曼託斯做的時候,還在和他們講解怎麼順時針逆時針攪拌,為什麼這麼攪拌,火要開多大。
“你以前做過疥瘡藥水,對不對?”其他人都去拿材料了,只有那個吹牛的拉文克勞男生兩眼放光地站在阿池納面前,“你很厲害。”
“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里昂,我想你會做的更好,我可以一會兒看你怎麼做嗎?或許給你打個下手,”阿池納真誠地說,“我需要向你這種有經驗的前輩學習才行。”她毫無痕跡地拍著男生的馬屁,把自己從裡頭摘了去。
笑了,她前十一年從未熬過魔藥,離坩堝最近的一次大概還是小時候搗亂把坩堝從母親的桌子上踹下去那次。雖說小孩子都記不住小時候的事情,但是她記得很清楚,因為打得屁股很痛,非常痛!
斯內普作為斯萊特林院長,到位非常快,也盡己所能趕回去給小崽子們上課,緊趕慢趕,離下課只有五分鐘了。
講臺上已經放了一盒子貼著名字的玻璃瓶,裡面裝著質量參差不齊的魔藥,但基本沒有離譜的炸飛的,有幾瓶甚至很不錯,下面的學生正安若木雞地翻著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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