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不變,甚至沒有一絲情緒的起伏。
“從你把我遷出戶口本,改成‘非親屬’掛靠的那天起。”
“我們在法律上,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如果你再打電話騷擾我和我的學校,我會以尋釁滋事的名義,向北城警方報案。”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院長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
陳教授站在一旁,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林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轉過身,對著在場的老師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各位老師,給學校添麻煩了。”
我將過去十八年在這個家裡的遭遇,包括他們為了報恩和補償,是如何一步步榨乾我、孤立我,最後甚至將我從戶口本上除名的經過,平靜地敘述了一遍。
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哭訴賣慘。
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物理實驗報告。
隨著我的講述,老師們的臉色從震驚,逐漸變成了憤怒和憐憫。
“荒唐!簡直荒唐!”院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就因為別人可憐,就要犧牲自己的親生骨肉去填坑?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陳教授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孩子,委屈你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只要有北城大學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汗毛。”
“如果他們再敢來鬧,學校法務部直接出面幫你處理!”
我看著陳教授關切的眼神,眼眶微微發酸。
“謝謝您。”
從院辦出來,冷風吹在臉上,我的頭腦無比清醒。
電話結束通話了,但我知道,爸爸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習慣了掌控我,絕對無法忍受我這個“血包”徹底脫離他們的視線。
果然。
三天後,我在實驗室做完一組重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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