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關係欄寫的是‘非親屬’。”
“從法律層面上來講,你們對我沒有任何撫養義務,我對你們也沒有任何贍養義務。”
“如果你們再糾纏我,我不介意讓保安把你們請出去,或者直接報警。”
看到那張紙,父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當初為了給周菀和林煦騰名額而辦的“掛靠”,現在成了我最好的武器。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媽媽顫抖著手指著我。
“你就是為了等今天,好徹底擺脫我們?”
“對。”我平靜地承認。
“你們的世界不需要我,我的未來也不必有你們。”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
有人認出了我。
“那不是新生代表林硯嗎?”
“那幾個是誰啊?怎麼在學校裡鬧事?”
“聽說是為了錢來找麻煩的極品親戚,真不要臉。”
議論聲像是一根根針,紮在父母和周菀一向愛面子的神經上。
周菀咬了咬牙,突然冷笑起來。
“好,林硯,算你狠。”
“你不管我死活沒關係,但林煦的畫展現在被舉報抄襲!”
“如果這件事鬧大了,爸媽的公司都會受牽連。你真要眼睜睜看著林家破產嗎?”
我眼神微微一凝。
“抄襲?”
“是啊!”媽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阿煦之前那些畫都是你指導的,現在人家說風格不一樣。阿硯,只要你出面,發個宣告說那些畫是你和阿煦一起創作的,就能平息這件事!”
“算媽求你了,你不能眼看著你弟弟身敗名裂啊!”
她甚至試圖當眾給我跪下。
我看著這個為了假少爺,不惜讓親生兒子背上學術汙點的母親。
胃裡泛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噁心。
“所以,你們大老遠跑來。”
“是為了讓我去給一個偷竊者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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