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著我的原諒。
乞求著那個曾經被他們視作草芥、隨時可以犧牲的兒子,能再給他們一次吸血的機會。
我看著他們滿是皺紋的臉。
心裡沒有快意,也沒有同情。
只剩下一種歷經滄桑後的荒蕪和釋然。
“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我不恨你們,所以談不上原諒。”
“我只是,不要你們了。”
林建國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阿硯......”
“你們不是來認錯的。”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們最後的遮羞布。
“你們只是發現,你們費盡心機偏愛的兩個白眼狼,把你們榨乾後拋棄了。”
“而我這個曾經被你們看不起的兒子,現在成了你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你們愛的永遠只有你們自己。”
趙雅絕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角。
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不遠處,一輛掛著研究院通行證的黑色轎車緩緩停了下來。
按了按喇叭。
那是來接我去報到的專車。
“回去吧。”
我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我們之間,在四年前我關上那扇門的時候,就已經兩清了。”
說完,我沒有再理會身後傳來的嚎啕大哭。
徑直走向那輛黑色的汽車。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啟動,駛向遠方寬闊的大道。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亮明而暖溫,上臉的我在灑窗車過
”。了靜清底徹於終,界世的我。上搖緩緩窗車“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