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顧振華費了很大的功夫，託了無數的關係。
終於打聽到了我所在的學校。
正好他公司下個月有一次去歐洲考察的機會，他費盡心思爭取到了名額。
十二月的倫敦，飄起了小雪。
我剛從實驗室出來，準備和陸知淵去喝杯熱咖啡。
在教學樓下的廣場上，我看到了那個穿著黑色羽絨服，凍得瑟瑟發抖的男人。
一年不見。
顧振華老了很多。
頭髮白了大半，脊背也沒有以前挺得那麼直了。
看到我的一瞬間，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朝我走過來。
“辭宴！”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陸知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振華。
“辭宴，這位是？”
我拍了拍陸知淵的手臂。
“一個遠房親戚。你先去咖啡館等我吧，我馬上過來。”
陸知淵點點頭，知趣地走開了。
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我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沒有激動，沒有憤怒。
只有看陌生人般的淡漠。
“你找我？”
顧振華被我冷漠的語氣刺痛了。
他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
“辭宴，你......你在這邊過得好嗎？”
“挺好的。”
我又看了一眼手錶。
“如果你只是來問這個，我已經回答完了。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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