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為了護住被他那好弟弟偷偷調包送進深山的我,他拼命幹活換口糧,大口大口地嘔血,連一口熱水都沒喝上,還要下地幹活。”
“他死的時候,才二十五歲。”
“他死在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屋頂的漏水滴在他的臉上。”
我死死盯著謝容華的眼睛。
“他到死,手裡都攥著你寫給他的那半封信。”
“他一直在等他的容華來接他。”
“可是他的容華,正摟著害死他的兇手,在滬城的豪宅裡恩愛。”
謝容華的雙膝猛地砸在地上。
她雙手捂住臉,發出了野獸般淒厲的哀嚎。
那聲音裡充滿了悔恨、痛苦和絕望。
她引以為傲的愛情,她珍視了二十年的婚姻。
原來全都是建立在最愛的人的屍骨之上。
沈清和也癱軟在地上。
他知道,全完了。
他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的闊少生活,徹底結束了。
“不......這不是真的。”
謝絃歌掙脫了保鏢的束縛,撲到謝容華身邊。
“媽,你別信他。”
“我才是你的兒子,我爸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君。”
“他是個騙子,他想吞併我們謝家的財產。”
謝容華猛地抬起頭,反手一個巴掌狠狠抽在謝絃歌的臉上。
“滾。”
她雙目赤紅,像要吃人一樣盯著這對父子。
“你們這對毒夫。”
“我謝容華真是瞎了眼,竟然認賊作夫二十年。”
她轉頭看向我,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我。
“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別碰我。”
。手的了開避,步一後退地惡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