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呢,還不快把他趕出去,別驚擾了謝少爺。”
“這種人估計是想錢想瘋了,跑來這裡譁眾取寵。”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迅速從四周湧上過來,將我團團圍住。
帶頭的女保安隊長手裡拿著對講機,臉色陰沉。
“這位先生,請你出示一下邀請函。”
“如果沒有,就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我站在原地,沒有看那些保安。
目光直直地盯著臺上的謝絃歌。
“邀請函?”
我理了理袖口。
“我站在這裡,就是滬城最大的規矩。”
女保安隊長冷笑了一聲。
“看來是個精神有問題的。”
“動手,把他拖出去。”
兩名保安立刻伸手來抓我的胳膊。
謝絃歌在臺上輕輕嘆了口氣。
“等一下。”
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是一陣春風。
“別弄傷了他。”
“我看他穿得這麼單薄,估計也是個可憐人。”
“王隊長,你讓人帶他去後廚吃點東西,再給他拿幾百塊錢打車費吧。”
“我爸常教導我,男孩子在外面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
全場立刻響起一片讚歎聲。
“謝少爺真是溫潤心善。”
“謝先生教導有方,這才是真正的世家公子。”
“這野小子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遇到謝少爺這麼善良的人。”
那些讚美聲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軟刀子,精準地在大廳裡迴盪。
我看著謝絃歌那張虛偽至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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