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卉姐......長庚哥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要那個頭像的......”
沈嘉卉立刻捂住了話筒,低聲安慰他。
“別自責,不關你的事,是他自己不懂事。”
她鬆開手,對著電話裡的我冷笑了一聲。
“謝長庚,你真是長本事了。”
“為了這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你放我們四個人的鴿子?”
“你知不知道這趟旅行是我們計劃了多久的?”
我站在橋上,看著橋下穿梭的遊人。
“計劃了多久?”我反問她。
“是你和楚子衿計劃了多久吧?”
“目的地是他選的,酒店是他挑的,行程是他定的。”
“你們計劃裡唯一的變數,就是我這個免費的勞動力突然不幹了,對嗎?”
沈嘉卉深吸了一口氣。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現在沒空跟你吵。”
“你馬上打車去酒店把入住辦好,如果你今晚還不出現......”
“我沒有訂酒店。”我打斷了她。
沈嘉卉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我沒有訂酒店。”我重複了一遍。
“你讓我退了原本的民宿,去訂那家海景別墅。”
“可是那家別墅住一晚要八千塊,你沒有把錢轉給我。”
“所以,我什麼都沒訂。”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到沈嘉卉粗重的呼吸聲。
“謝長庚,”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瘋了嗎?”
我沒有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她的號碼也加入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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