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剛走到街口,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歸屬地顯示是海島所在的城市。
我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謝長庚。”
是沈嘉卉的聲音。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還夾雜著壓抑的怒火。
“你贏了。”
“我們找了一下午,只找到一家偏僻的快捷酒店。一晚上三千塊,環境差得要命。”
“你現在滿意了嗎?”
我停下腳步。
看著街道盡頭亮起的路燈。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問。
“難道是我逼著你們去那家快捷酒店的嗎?”
“謝長庚,你非要這樣說話嗎?”沈嘉卉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你到底在鬧什麼?就是因為一個頭像?還是因為我早上踩了你的襯衫?”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
斤斤計較。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竟然讓我覺得有些滑稽。
“沈嘉卉。”
我平靜地叫著她的名字。
“你還記得上個月,我高燒三十九度,一個人在醫院輸液的時候,你在哪裡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在陪楚子衿看一場根本看不懂的畫展。”
“你還記得去年我生日,你送了我什麼嗎?”
“你送了我一個楚子衿挑剩下的,顏色完全不對的領帶。”
“這些,我都計較過嗎?”
沈嘉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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