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銀鏈子?”
我止住笑,看著傅清婉。
“你知不知道,那條破銀鏈子,是媽媽出車禍那天,手裡死死攥著的?”
傅清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她為了給大姐求情,在雨裡等了校長三個小時,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後,買給我的生日禮物?”
傅靜姝的臉色瞬間慘白,她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什麼?”
“那條項鍊......”她顫抖著開口。
“是,那條被林鶴歸當成廢品扔在水池裡,被鬚後水腐蝕得發黑的項鍊,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
“你們當時是怎麼說的?”
“‘一條不值錢的項鍊,你非要計較嗎?’”
“‘懂事一點。’”
我學著她們當時的語氣,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傅靜姝整個人都在發抖。
傅清婉手裡的首飾盒直接掉在地上。
那對價值連城的鑽石袖釦滾落進泥水裡,再也沒有人看一眼。
“我......”
傅清婉張了張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不知道......鶴歸說那只是個不值錢的玩具......”
“不知道?”
我輕蔑地看著她。
“我十六歲那年,大姐因為打架差點被開除,是誰跪在校長室門前求情?”
“你發高燒沒人管,是誰半夜揹著你走了五公里去醫院?”
“這些你們都忘了。”
我指了指胸口。
“因為林鶴歸出現了。”
“他只要示弱服軟,你們就覺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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