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華不依不饒。
“你除了會拿孩子當擋箭牌還會幹什麼?”
“連個飯都做不好,當初星若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
顧白眼眶一紅,脾氣也上來了。
“你以為我想過這種日子嗎?”
“要不是她騙我,我現在還在律所實習,前途大好!”
“現在好了,她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一家人擠在出租屋裡,你還有臉來罵我?”
兩人在醫院門口吵得不可開交,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諷刺。
當初她們岳母和女婿在酒店看場地時,是何等的親密無間。
現在卻因為柴米油鹽,撕破了臉皮。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收回視線,邁步走進了醫院。
我的生活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和客戶談完方案,已經傍晚。
我走出醫院,正準備去取車。
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璟琛......”
嘶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我停下腳步。
沈星若站在路燈下。
她穿著一件廉價的外套,頭髮亂蓬蓬的,手裡提著兩袋打折的尿不溼。
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十歲不止。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金牌女律師,彷彿已經死在了那場鬧劇般的婚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