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阿姨今天來也是想要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情竟然還需要堂堂司空夫人親自來求我這個不知名的小人物?”
她這個態度讓司空夫人開始懷疑她到底有沒有記起來當初的那件事。
但是想到自己今天來此的目的。
“小酒你也知道,賀兒他如今的女朋友腹中有了我司空家的血脈,但是賀兒他”
喲喲喲,還血脈上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司空家有什麼皇位要繼承呢。
“司空賀有個白月光,並且那個所謂的白月光就是曾經的我,司空夫人您是想說讓我在您準兒媳生產之前不要出現在司空賀面前嗎?”
黎酒又頓了頓,然後才接著往下說。
“還是說,曾經的我和現在的林亦晚都是司空賀的白月光之一,而他真的的白月光早就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去世了?”
明明有著一張極具溫柔的臉,但是從她嘴裡說出的話卻在司空夫人的心上紮了一刀又一刀。
司空夫人只能拿起早已涼透的茶水送到自己嘴邊藉此掩飾內心的慌亂。
“小酒你在說什麼啊?阿姨怎麼聽不懂?”
什麼叫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事情去世了!難不成她已經恢復了全部的記憶,剛剛是在耍自己?
司空夫人心中驚慌,時不時的用餘光觀察著對面的少女。
可是少女只是在悠哉悠哉的喝茶,明明穿著簡單的白t,但是渾身上下的氣質,行雲流水的動作,就像是真正的古代大家閨秀那般。
黎酒只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分外可笑,心裡怕是已經慌到不行了,偏偏還強裝鎮定來試探她。
要知道這裡可是司空夫人的地盤。
小白沉默,它有種預感,宿主可能又要搞事了。
“夫人的手怎麼在抖?這麼好的茶,可不能浪費了。”
黎酒伸手想要去扶一下她的手,但是卻被司空夫人避開了。
黎酒自然的收回手,神態自若的開口,“時間也不早了,想來夫人是不會留黎酒在這用午飯了,不如夫人早點將自己二目的說出來,然後我們也好各回各家不是。”
畢竟家裡還有兩個人在等著自己呢。
小白不敢告訴她,宿主家的那兩個男人現在就在外面等著她呢。
“既然小酒你這麼說了,那阿姨也就不兜圈子了。”
司空夫人從桌上的包包中抽出一張支票遞到黎酒面前。
“司空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小酒你剛剛有句話說的沒錯,賀兒心中曾經確實有個念念不忘的人,而且那個人就是你,但那畢竟都是過去了,而且現在小晚已經壞了賀兒的孩子,兩人也在準備結婚了,所以”
司空夫人面上帶上了不忍,似乎是接下來的話讓她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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