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不是他的女人,他只是我用來擋刀、擋槍、擋仇恨的傀儡。”
“所以你說我會不會讓他碰我?”
時蕊盈冷笑出聲,滿眼嘲諷,“他沒資格,也從來沒有機會。從頭到尾,他只是我養在明面上的一條狗。”
黎舒靜靜聽著,“黃方義只是你親手造就的一個傀儡。”
“不然呢?”時蕊盈語氣狠戾。
“我靠著黃方義替我衝鋒陷陣、揹負罵名,自己在背後收割成果。可你倒好,一夜之間把我所有佈局、所有人脈、所有勢力全部連根拔起!”
“你毀了我一輩子的心血,斷了我所有生路,我不殺你,殺誰?”
黎舒垂眸,語氣清淡,“你的路,是你自己選的。野心配不上手段,輸了,就該認。”
“我不認!”
時蕊盈眼神驟然兇狠。
“誰都知道黎家主最疼你、最護你。只要你死在這裡,她必定方寸大亂。黎家屆時群龍無首,內部大亂,我就能趁虛而入,重新奪回蕪洲暗脈,東山再起!”
聽完她這番痴心妄想的話,黎舒突然大笑起來,帶著極致的嘲諷。
時蕊盈皺眉厲喝,“你笑什麼?”
黎舒收斂笑意,眼底只剩一片漠然,“我笑你,太過天真。”
她耳朵微動,隱約聽見遠處山道傳來隱隱的車流轟鳴聲。
支援到了,她不再廢話。
趁所有人不注意,她猛地抬手攥住景彥握槍的手,抬起槍口對準時蕊盈。
沒等景彥回過神,黎舒首接帶著他的手指扣下扳機。
“砰!”
子彈破空而出,精準擊穿時蕊盈的胸膛。
時蕊盈瞳孔驟然收縮,低頭看著胸口噴湧而出的鮮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對面剩餘的僱傭兵見僱主死亡瞬間暴怒,齊刷刷抬槍瘋狂掃射,無數子彈呼嘯而來,場面徹底失控。
黎舒反應極快,一把拽住景彥側身翻滾,迅速躲到一旁巨大的岩石後方。
厚實的石塊擋住撲面而來的彈雨,碎裂的木屑與泥土被槍彈打得西處飛濺。
兩人緊貼巖壁,藉著掩體避開密集的射擊。
就在這時,山道盡頭的轟鳴聲驟然逼近,數輛黑色越野車向他們的方向疾馳衝來。
黎家精銳自車內探出身,長槍上膛,瞄準那群失控的僱傭兵。
砰砰幾聲槍響接連響起。
。力之擊還無再,地倒數盡便人群一的洶洶勢氣本原,刻片僅僅,下倒三連二接,彈中連接兵傭僱的閃躲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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