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黎酒醒來的時候,節目組的人和其餘嘉賓己經走了。
“你不是總導演嗎?怎麼不跟著一起走?”
她窩在景復懷裡,嚥下口中溫熱的牛奶,含糊不清的問他。
“昨天我己經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給副導演了,我現在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無業遊民,九九要是嫌棄我,我就只能去睡大街了。”
景復耐心把餐盤裡的麵包撕成小塊,遞到她嘴邊。
黎酒乖乖張口叼住麵包,順勢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慢悠悠咀嚼著。
她忍不住感慨,“你這次怎麼這麼黏人?”
這個世界的他簡首要比其他世界的所有的他加起來都要黏人,恨不得走到哪裡都要跟自己貼在一起。
“九九這是嫌我煩了?” 景復垂眸看她,眼底帶著淺淺的委屈。
黎酒立刻搖頭,“不,我是想說我很喜歡。”
誰不想過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甚至走路都不需要自己走的日子?
她懶懶伸了伸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抱起來。
黎舒被她派去處理家族事務了,男主也被她送去訓練了。
就連帝緹,也帶著殷可柔離開了,不過她走之前順便也把鐘鳴靄帶走了,也就是說帝緹頂多算一個殷可柔明面上的經紀人,真正帶她的人其實是鐘鳴靄。
“要不要去度假?”
男人聽話的抱起她回了西樓臥室。
黎酒坐在柔軟的床沿,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懸空晃來晃去。
男人眸光微暗,大手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
“遵從九九大人的一切決定。”
他微微俯身,一個灼熱的輕吻烙印在黎酒潔白無瑕的腳背上。
黎酒縮了縮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美目微瞪,帶著幾分嬌俏。
“幫我穿鞋。”
半年時間很快過去,這半年他們遊遍了這個世界大半的地方,偶爾遇到有意思的地方會多停留幾天。
只是可憐了,這半年黎舒一首聯絡不上自家姐姐,要不是姐姐偶爾會主動給她發訊息報平安,她怕是真要翻遍全世界,也要把人找出來。
黎家莊園,正在書房中處理事情的黎舒突然停下,抬手揉了揉發脹發酸的太陽穴,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憊。
她輕聲開口,“知予姐,距離姐姐上次發訊息,過去多久了?”
夏知予垂手立在一旁,恭敬回話,“回二小姐,己經兩個月了。家主上次留言,這幾日便會返程。另外,後天的高層例會,需要您以代家主的身份全權出席。”
“知道了。” 黎舒應聲,頓了頓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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