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根本想象不到裡面有多慘!那些人根本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無數老人、小孩、普通人、異能者,全都被他們鎖在玻璃艙裡,密密麻麻的針管扎滿全身,強行灌注各種未知藥劑!皮肉腐蝕潰爛,血肉粘在儀器上!”
“滿地都是乾涸的血!儀器裡跳動的每一組資料,都是一條條人命!”
“我們以為的庇護所,是吃人的地獄!我們感恩的基地高層,是屠戮同類的劊子手!他們一首在拿我們親人的命在做實驗!”
幾人越說越怒,胸膛劇烈起伏,青筋暴起的雙手死死攥緊,眼底充血,恨意滔天。
話音落下,全場徹底沸騰。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淒厲的咒罵聲、壓抑許久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眾人積壓己久的絕望、痛苦與憤怒徹底爆發,人人雙目赤紅,渾身顫抖,恨不得生食作惡者血肉。
待眾人情緒稍稍發洩,許知念眼神一冷,沉聲開口,“亦帆、赫爾,把那些科研人員帶過來!”
兩人立刻應聲,將被帝緹神力絲線死死捆縛、堵住嘴巴的一眾科研人員,重重拖拽至人群正中央,狠狠摔在地上。
地下的帝緹一首在用神識關注著上面的情況,眼見時機到了,她將施加在那些人找一把上的禁錮解開。
一瞬間,無數求饒聲瞬間炸開。
“饒命!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是景首長逼我們做的!不關我們的事!求求你們放過我們!”
虛偽懦弱的求饒,在此刻顯得無比諷刺、令人作嘔。
許知念冷眼俯瞰著這群雙手沾滿鮮血的罪人,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們奉命行事,那被你們活活折磨致死的無辜之人,又該向誰討命?”
“今日,你們的命,交由所有受害者家屬,交由整個曙光基地的倖存者處置。”
話音落下,她側身退讓半步。
積壓無盡恨意的眾人瞬間蜂擁而上。
與此同時,地下實驗基地。
黎酒緩步穿行在一間間冰冷的實驗室之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奄奄一息、苟延殘喘的被當作實驗耗材的那些人們,眸色沉沉。
“他們還有救。”
帝緹目光掃過那些人,“他們的身子早己虧空,即便是藥性最溫和的丹藥,他們此刻破敗的身體也根本承受不住。”
黎酒輕輕頷首,認同她的說法。
“不過,我可以先用陣法穩住他們的生命。”
說罷,她從靈府中取出一株株靈藥,以某種特殊的規律擺放,指尖掐訣,靈力運轉,不多時一個陣法便成型了。
“好舒服。”
陣法成型的那一刻,金烏愜意的眯了眯那狹長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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