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之微笑，當著秦無恙的面，手法熟練的將筆記本上關鍵的幾頁和草圖那頁撕下，揣進了自己兜裡。
秦無恙：……
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
“嗯哼。”賀淮之輕哼一聲，“我早問過了，警察說不可以外帶。”
“既然是副本，就要把祂和現實世界區分開來，為了線索，有時候不擇手段挺好。”
賀淮之得意的挑挑眉，“一個小提醒，不要對副本里面的警察有太多濾鏡哦~”
“那監控？”
秦無恙瞟了眼監控，不確定的問。
“警察哪有這麼閒。再說，我揹著監控，它拍不到我具體行為。拍不到，可就沒法定罪，最多懷疑。”
“學到了。”
原來還能這樣玩？秦無恙點點頭，感覺自己底線還能再放低一點。
……
二人並肩走著，時不時閒聊幾句，很快就到了地鐵站。
地鐵站很破舊，最上面地鐵站三個大字的燈牌早已熄滅，邊上的牆壁也掉了漆皮。
老舊扶梯還在吭哧吭哧的執行，二人沒敢搭，選擇順著樓梯一步一步走下去。
通道里黑漆漆的，只有頭頂一盞老舊的黃燈還在頑強工作，卻也是忽閃忽閃的。
這還通著電呢？對此，秦無恙不合時宜的想道。
到了下面，走幾步路，安檢口就出現在二人的視線裡。在往前走點，地鐵站的閘口也現了身。
地鐵站裡面空蕩蕩的，沒有照明工具，也沒有工作人員，只有不遠處一臺全自動取票機還閃爍著微光。憑著這抹微光，二人還可以勉強看清彼此。
這裡安靜的詭異，秦無恙也不敢大聲講話。她拉著賀淮之走到取票機前，取出房間裡找到那封信件，比劃起來。
秦無恙：故事上寫的，老鼠在信裡為貓準備好了票。
賀淮之取出信封，比劃道：我們信件裡可能也有票？
秦無恙點頭，率先拆開信封。看著眼前的取票機，試探的按下了取票鍵。
“請出示二維碼。”
秦無恙先拿出信紙試了一下，沒用。又試了一下信封，也沒用。
秦無恙：？
我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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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