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假設我答應你的請求，你要怎麼把我送出去，我又要做什麼？”
秦無恙考慮完得，轉頭問起失。
一月是迷族，按它說法，它能欺騙遊戲來送走自己。但自己要怎麼把它同族從莉莉絲手上和副本里蒐羅出來？
這副本時間錯位，找人絕對很麻煩。
“很簡單的。”一月眼看有戲，趕忙透露，“莉莉絲是已死且失去肉體的靈魂，之所以能掌控這個副本，純靠遊戲那裡孫明的註冊。”
“副本被遊戲收錄執行本質是此生物的執念，和玩家被序列選中同理。”
“你們已經解決孫明，只要將莉莉絲附身人的殺死，我們迷族撤銷遮掩，遊戲判決並介入。這個副本強制結束結束，我們就會自動被驅逐到世界罅隙了。”
“那莉莉絲呢？”
秦無恙目光如炬，直視一月， “莉莉絲能蠱惑孫明，肯定有別的手段接觸乃至留在現實世界。”
“而且，迷族又和莉莉絲做過什麼交易？”
“……”
“姒族手段和族裡大機密，我不清楚。”
一月低頭，避開秦無恙的目光。
事實上，一月知道迷族和莉莉絲做過一個大交易，不然迷族也不可能老老實實用天賦幫她。但隨著時間流逝，莉莉絲自身都難保，它們迷族想反悔也正常。
“好吧好吧。”秦無恙狀似無奈的嘆口氣，“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特里蘭德教堂，你知道嗎？”
……
“莉莉絲把自己運作成村莊裡的神女，現在還附身在別人身上，她現在想幹什麼？”
教堂外，被莉莉絲殺死控制的村民成了和曾經白貓一樣的怪物。
它們瘋狂的圍剿教堂，爬上高牆有規律的拆卸磚塊。明明雙手早已鮮血淋漓，卻不願停止，而是任由鮮血滴落在土地上。
“她想要那枚石頭，保險起見自然把秦無恙帶到了可控領地。但秦無恙…”
說到秦無恙，林千羽停頓一下，反問，“你覺得秦無恙是那種會乖乖給東西的人嗎？”
“不像，她總做出一些奇思妙想的行為。”
賀淮之搖頭，隨口說出一個秘密，臉色卻依然平淡。
“甚至，她每次臉上表露出微笑的弧度都一樣。”
“對。”林千羽點頭，“我重新回憶了她的直播，生氣，無語，開心，震驚，每個情緒產生時她對應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的。”
“就如同設定好的機器，模仿著那千篇一律的程式。”
賀淮之：……
奇奇怪怪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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