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
“我激動？我們好歹是兄弟吧，結果你一聲不吭的走了，連說都不說一聲。
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陳牧野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她知道我在這。”
紹平歌剛拿出的煙掉在了地上，惡狠狠看著陳牧野，“你，說什麼！”
陳牧野撿起煙，再說了一遍，“我說她和孩子都知道我在這，沐兒說的。”
紹平歌快破防了，“所以就沒一個人和我說？要不是司令把我帶上了，我都不知道你活沒活著。”
陳牧野看紹平歌好像確實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腦子也不夠轉了。
“沒人和你說？”
“誰和我說！我們好歹人稱黑白無常吧，結果沒一個人和我說。”
紹平歌雖然平日裡不著調，但好歹是白無常，實力也不是蓋的。
紹平歌剛把手上的打火機打燃。一聲怒吼響起。
“誰叫你們在醫院抽菸的！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
於是黑白無常兩人在幾分鐘後站在醫院門口風中凌亂。
陳牧野抖了抖手上夾著的煙，“還…抽嗎？”
“抽！”紹平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一起。
兩個人就坐在醫院大門口邊上抽起了煙，“為什麼不回去？
在這裡，你的前途不要了？”
陳牧野看著暗下來的天色，就如同那天一樣。
“我回不去了。”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我離不開滄南，不僅我離不開，滄南的所有人都離不開。”
紹平歌看著陳牧野想起了當年的神戰，當年的自己只有川境，大部分資訊也被封存，自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現在一想，時間對的上。
“好，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在問你，五年過去了，你的境界什麼情況！
我都無量了，你怎麼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只有川境？”
陳牧野真的不想回答，怎麼每個問題都能問到點子上。
“真想知道問總司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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