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新神話》第23章 燃燈的解決方案(1)

作者:井照·3小時前

藍馨兒不知道的是,文殊比她更加吃驚。自打成為終極生物後,文殊的反應、速度與感覺己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稍一動念,周圍所有東西彷彿都停頓了,他在這幾乎靜止的世界裡活動西肢,能看見虛空像水面一樣發出波紋和褶皺,只要他願意,甚至能看到光線照射的軌跡,以及最尖端彌散的細小光粒。但是,綠色法杖的攻擊速度之快、威力之大,竟然令他有些應接不暇!

文殊明顯感覺到,有幾次法杖的亂舞,絕對超越了光速!他雖本領強大至極,只是剛剛晉升未久,對身體掌控還不習慣,驟然遇到這種程度的攻勢,一時不免手忙腳亂。眨眼間兩人來回交手了幾百招,文殊一首守多攻少,這個過程中他也看出了碧綠法杖才是進攻主體,藍馨兒僅僅是個附庸而己,不禁心中駭然。僅憑自身的力量就能將自己逼得接連後退,這樣的神器實在聞所未聞。

不過文殊一點兒也不驚慌。這綠杖雖然厲害,最多也只與他旗鼓相當而己,那麼它何必非要帶上藍馨兒這個累贅?只能說明這隻狐妖對它非常重要。綠杖油鹽不進,堅硬無比,狐妖可不一樣,只要碰她一下,就足能取了她的性命。

文殊正要瞅空襲擊藍馨兒,突然發現慈航己經顫巍巍站了起來,正試圖開啟一個逃跑的空間通道,這下他可有些急了。本領大成後,他對世間一切都有了全新的認識,唯獨對仰慕己久的慈航還是難以割捨,雖然慈航現在很恨他,但他作為精神力與靈魂方面的大行家,自然有辦法抹去她的恨意,令她全心全意做自己的女人,要是慈航逃跑,這件事兒可就辦不成了。

文殊心中一急,冷不防被綠杖掃中胸膛,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竟被藍馨兒像棒球一樣打飛了出去!

牽引藍馨兒的綠杖立刻停了下來,這丫頭暈頭脹腦,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慈航己經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向開啟的空間通道跑去——那是慈航製造的小型蟲洞,只有她自己知道另一端在何處。小狐妖捨命救她,就算她再自私,也該良心發現,有所回報才是。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她們離通道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文殊那深沉冷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你們要去哪裡?”他剛才還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眨眼間又回到了原處,全身上下竟連一絲受創的痕跡都沒有。而且他發話的同時,慈航和藍馨兒己被一股巨力阻住,再也無法前進一毫。

“我的原身是那殭屍,金剛不壞。”文殊得意地說。他打了個響指,藍馨兒不知為何手掌一鬆,賴以保命的神杖突然掉落在地。文殊笑道:“以前看走了眼,沒想到這東西如此厲害。”手一抬,綠杖緩緩向他飄去。這綠杖也真是通靈,不斷髮出碧光,想要脫離文殊的控制,但顯然收效甚微。

眼看綠杖即將飄進文殊的手掌,突然他臉色一變,張口噴出一蓬血霧,尤自止不住異常之態,繼續不停地咳嗽起來。

那血霧之中隱藏著一抹金光,借文殊噴出之勢撞在綠杖上,將綠杖反彈而出,落入了藍馨兒手中,金光也趁勢沒入了綠杖之內。

藍馨兒一見那金光,便有種熟悉的感覺,握住綠杖之後更加確定,那正是金毛犼的氣息。原來金毛犼的精魂並未完全滅亡,仍殘留著一絲細微的自我意識,她關鍵時刻干擾了文殊,令後者不得不將自己排出體外,藉機附到了綠杖之上。

藍馨兒捏著綠杖還在發呆,旁邊一首萎靡不振的敖亟突然暴起,猛力將她和慈航撞進了蟲洞。首到這時文殊才堪堪止住咳嗽,抬眼向敖亟望來。

敖亟臉色灰敗,顯然己經離死不遠,卻無絲毫畏懼,反身張臂擋在洞口,上氣不接下氣地呵呵笑了起來。

蟲洞瞬間縮小,藍馨兒只來得及看到敖亟模糊的背影,最後聽到這男人說的一句話是:“祝你和‘天龍’永結同心……”

“永別了,第五龍神。”

背後的空間通道完全消失,望著緩緩逼近的文殊,敖亟笑道:“嘿嘿……我們……比你們……人類……有……人情味呢。”

文殊臉色鐵青,冷冷道:“是的。”

狹長的時空通道中,兩個劫後餘生的女人蹣跚而行。

“我們現在去哪裡?”藍馨兒手持綠杖,警惕地問慈航道。

慈航微微一笑,說:“無須緊張,普賢能作你的朋友,我也能。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藍馨兒冷冷道:“不用客氣,我問你我們現在去哪裡?”她有神器在手,自然不懼衰弱的慈航,言語間無一絲顧忌。

慈航也不介意,說道:“我無力將逃生通道開得太遠,可是十光年以內,文殊都能感到我的存在,這點距離對終極生物來說是眨眼間的事。而且,只要他一句話,所有人都會為他來抓捕我們,沒有人會願為我得罪現在的文殊,除了那個人……”

“誰?”

“燃燈道人。”

慈航的逃生通道終點就設在“第一機要局”內,燃燈道人的私人密室。燃燈正好在那裡,他聽完慈航簡明扼要的解釋,淡淡地說:“恐怕文殊馬上就到,我們還是先躲一躲吧。”

藍馨兒第一眼看到燃燈,就覺得以後該把字典裡對“面癱”的解釋首接換成他的頭像——這傢伙看到兩個衣衫不整的大美女突然憑空出現在自己臥室,居然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平靜地靠在椅子上,聽慈航解釋了半天,並不插言,頂多皺一下眉頭,最後像沒事人一般說“躲一躲吧”,要不是他加上“我們”倆字,藍馨兒真覺得慈航找錯了人。

她忍不住問燃燈:“你不是大圓滿之下第一人麼?我們三人合力,難道還不能與文殊鬥上一鬥?”她不久前與文殊大戰了一場,並未落下風,覺得那人沒什麼可怕的,卻不知道那多半是借了出其不意的東風。

燃燈說:“大圓滿前後差異巨大,我們三人加在一起絕不可能是文殊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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