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陽的腰撞到了洗手池上，渠東一隻手攥住崔陽的手腕，另一隻捏住崔陽的下巴，崔陽臉上抗拒的表情既令他不爽又令他興奮，眼鏡被有些粗魯地摘掉，崔陽的眼睛直觀來看幾乎有些楚楚可憐的意思，渠東以前就很喜歡他這雙眼睛，尤其是想說又不敢說的時候，眼睛裡的情緒簡直是可愛到了極致。
他直接吻了上去，沒想到崔陽居然敢用力咬他的舌頭，渠東一氣之下就攥住了他的衣領。“反正佟詩燁也對你膩了，你跟誰不是跟。”
崔陽被他半拖半拽地弄到臥室，見崔陽還在反抗，渠東一把將他摁在床上，忍不住又罵，“崔陽，我原本沒想再碰你，這是你先招我的，佟詩燁給你多少，我一分不少的給你就是了，只要你好好聽話，別再像以前一樣跟我玩花樣。”
崔陽趁著渠東解襯衫釦子的功夫掙扎著起了身，他的下嘴唇哆嗦著，控制不住地扇了渠東一個耳光。
他這輩子也沒有打過人，這還是第一回，並且是卯足了力氣打的，打完之後手心都在隱隱作痛。渠東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然後飛快地回了他一個耳光。
渠東的力道大概要比他大很多，崔陽直接被他扇歪在了床上，“媽的。”渠東一邊活動手腕一邊罵，“你真是長能耐了，我養了你這麼久，你就這麼回報我？”
崔陽蜷縮在床上不吭聲，他就這樣，本身話就少，生氣的時候話就更少，偏偏渠東最受不了他這點，他催促崔陽，“說話。”
崔陽依舊是不吭聲，但是渠東卻發現了他臉側洇出來的一攤血痕，“你他媽的……崔陽……”渠東上前扳過崔陽的肩膀，他其實打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收了力氣，但誰讓崔陽太脆，幾乎是一碰就壞。
崔陽被他扇得流了鼻血，留著鼻血的崔陽又被拖進了洗手間，渠東把他的頭摁下去用水衝著，直到這鼻血不再流為止。
崔陽的血止住了，鼻腔也被渠東塞進了一個紙團，崔陽的衣服幾乎溼透了，看起來非常狼狽，渠東指了指衣櫃，“去換套衣服。”
“不。”崔陽總算是開了口，“你饒了我吧。”
“我剛剛被你氣瘋了。”
“對不起……但我不想再跟你那樣了。”
渠東擰起眉頭，“哪樣？”
“炮 友，或者說床上夥伴……”
渠東突然笑了一下，“你以前也把我當炮 友？”
以前是什麼關係崔陽也不好說，但肯定不是情侶。只不過崔陽以前願意，現在他不願意。
好好的鬧成這樣，崔陽肯定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他想自己走，渠東卻硬是把他塞進了自己的汽車，他又載著崔陽回了家。
崔陽上樓渠東也跟著上樓，走到家門口崔陽提了一口氣，正要掏鑰匙的時候渠東又摁住了他的手，崔陽被渠東按在了牆壁上，他的手拂上了崔陽的側臉，“還疼嗎？”
崔陽搖了搖頭。
“你今天真的是找打。”渠東頓了一下，“是我不對，我不會再打你了。”
渠東的聲音又低又沉，他一這樣講話就好像是在撒嬌，崔陽的情緒錯綜複雜地纏在一起，但是手卻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渠東的後腦勺，“我鄰居門口有攝像頭，你注意點。”
“媽的，我還怕他……”
“還有……”崔陽猶豫了一下，他儘量和渠東保持出了安全距離，“那個小連，你要處就好好跟人家處，不想處了也好好講清楚，那孩子不想分，說要和你魚死網破。”
“小連？這不關你的事。”
渠東顯然沒把他這番來之不易的話當回事，而是摁著他的腦袋往他的嘴角上蹭，果然崔陽這次反抗的動作就少了許多，他就這樣，需要被逐漸滲透。
開門進屋的時候他把黎曉萱嚇了一跳，還好崔海已經睡了，黎曉萱一眼就發現了他臉上的傷痕，幾乎要驚叫出聲，“天吶，渠東打了你？”
“我也打了他。”崔陽很簡單地說，他同時也很累，“跟那個律師聊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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