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讓他打你。”
崔陽動了動嘴巴,卻發現說什麼都不太對,只能告訴他渠東沒有打他,以及讓崔海到學校不要亂說。
現在的小孩真是早熟過了頭,崔陽同時又隱隱的擔心,睡在崔海旁邊也不好翻來覆去,但他確實想東想西到一夜都沒怎麼睡。
第二天,崔陽還是沒能去面試。
倒也不是他慫,而是他實在不想因為這些事再在崔海面前失態,他跟著渠東出了門。
只是到了地方也完全沒有遊玩的心思,這裡有名的建築都是崔陽來實地考察過的,再看也還是那樣。
年輕的時候想來是因為想和渠東一起來,現在真和渠東一起來了,卻又完全變了味,渠東全副武裝地在他身邊走著,也不怎麼講話,老實說,很沒勁,以前渠東雖然也偶爾發神經,但總體是活潑輕快的,和他的對話也都很有趣。
最後這場出行以渠東被認出來而草草結束,兩人又縮回了酒店,在酒店做 些亂七八糟的事,但其實這種事在哪裡做都一樣。
渠東說他出來玩也不開心,這簡直是倒打一耙,明明崔陽就是被他綁來的,崔陽心裡想著很多事,找工作的事,崔海的事,以及徹底離開渠東的事。
對,他要離開渠東,這是那天他在崔海房裡睡覺時得出的結論。
他這個人就是容易優柔寡斷,以及犯賤,和渠東不見面相安無事,一見面就要忍不住的心軟,這是大忌,他應該快些結束這段不清不楚又十分荒唐的關係。
同時他還要為崔海考慮,他根本不是一個十分開放的家長,甚至都不能稱得上是gay,他怕崔海在渠東的耳濡目染下,隨了根,將來長大也玩男人。
可是由他來結束不現實,拖家帶口的躲遠些也不現實,因為渠東很會糾纏,說讓他死心好像有些誇張,最好是能夠讓他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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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陽一直在等機會。
原本是想要拉龔群下水,崔陽堅信不疑龔群是個正人君子,約他出來他肯定也樂意,最好是多見幾次,見到渠東都有所察覺,再找個機會親上龔群一口,事情也就了結了。
可是這個想法還是被他擱置了,龔群和他無冤無仇,這樣實在太不地道,況且雖然渠東詆譭龔群是gay,但崔陽怎麼看他都是個直男,被男人親上一口估計要噁心半天。
時間又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渠東突然說要在家開party。
也沒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就是想要叫朋友來家裡聚一聚,渠東的朋友大多數是演藝圈的朋友,崔陽既不感興趣,也疲於應付。
“崔海還要寫作業。”
“我會讓黎曉萱把他接走。”
“那我也和崔海一起過去吧。”
“你想什麼呢。”渠東笑道:“你以為我會讓你和黎曉萱一起待著?”
“那我可以待在房間裡不出來嗎?”
“不行。”
崔陽頓了頓又問。“佟詩燁來嗎?”
渠東原本在抽菸,聽了這話煙也不抽了,眯起眼睛問他,“你想他了?”
“沒。”崔陽垂下眼睛,“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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