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陽抬了下睫毛，並不接話。
佟詩燁很喜歡在這種氛圍下調情，他是一個道德觀念很薄弱的人，心情好了怎麼都可以，哪怕這人是渠牧帆的枕邊人，但如果你情我願的，他也願意暫時接盤。
“你知道嗎，你是唯一一個我泡了這麼久還沒有泡到的。”
崔陽這次回話了，“你只是好奇罷了。”
“崔陽，你說話真的很沒勁，你跟渠哥也是這麼講話嗎？”
“我們一般不怎麼講話……”
佟詩燁眯起眼睛，因為他看到了渠牧帆，在一個稍微偏遠一點的角落坐了下來，以崔陽的角度肯定是看不到，佟詩燁有點興奮，他對崔陽耳語道：“渠哥來了。”
崔陽的身體一瞬間就緊繃起來，他甚至想回頭，卻被佟詩燁按住了肩，”看什麼，看了就不自然了，你放心，這裡的服務人員都很有分寸，不會貿然把渠哥帶過來。
“從現在開始，我做什麼你都不要反抗……”
崔陽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佟詩燁突然把崔陽額前掉下來的一縷碎髮朝後撥了撥，“你最近是不是沒怎麼剪頭髮。”
崔陽又是點頭，這是渠東喜歡的髮型，他不喜歡崔陽之前那種很蠢的碎偏分。
崔陽說：“有的時候去渠東那兒，他會讓他的髮型師幫我修一下，但是每次都好像沒有修，劉海擋眼睛，很難受……”
佟詩燁笑著在他的臉頰邊輕輕親了一下。
“渠哥控制慾太強了，其實你以前那樣，我就覺得挺好。”
有些不適的感覺，但也不至於要躲開，崔陽只是覺得有些煩，佟詩燁笑眯眯地看著他，“你要是不反抗，我就繼續了。”
“你快點吧。”
於是佟詩燁又湊過來吻他，先是淺嘗輒止地往他唇珠上蹭，接著便有點要撬開他牙關的意思。
他們不是第一次親，但毫無意外地，崔陽每次都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只覺得是個漂亮的人在碰他，論程度甚至還不如他和黎曉萱談戀愛時激動。
所以崔陽有些受不了，尤其是想到渠東或許還在看，這種感覺就更加難以言說，但是佟詩燁還有些親上了癮，佟詩燁的動作也向來狂放些，他一隻手箍著崔陽的腰，另一隻手就習慣性地想順著崔陽的後背向下揉搓。
只是還沒到那一步，崔陽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強扯著離開了。
是渠東，崔陽認為自己大概真的是斯德哥爾摩了，他甚至還覺得安心了一些，渠東應該是也喝了酒，看向他的目光幾乎是猩紅的，“跟我回去。”
回去之後又能幹嘛呢，崔陽有些悲哀地想……更令他悲哀的是，他發現自己大機率還是很喜歡渠東。
於是崔陽說：“不回去了。”
“因為他？”渠東指向佟詩燁。
“沒有他也會有別人。”
崔陽話還未落，渠東的拳頭已經揮到了佟詩燁臉上。
猩紅的血沿著佟詩燁的嘴角躺下來，佟詩燁倒是沒有還手的意思，只舔了舔嘴角，“夠了嗎渠哥，夠了我就帶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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