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不對勁，但也沒想做什麼……直到崔陽主動親我。”渠牧帆話說到這裡也就停止了，“剩下的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你有對他表達過愛意嗎？”
“那些很肉麻的情話嗎？”渠牧帆當真搖了下頭，“沒有。”
佟詩燁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那些話你跟小連都能說。”
“我不拿他當情人，他也不可能是一個短暫交往的物件。”渠牧帆說：“談戀愛總是會分手的，我不覺得任何戀情可以長久，我拿他當家人，當最重要的人。”
“你啊……你們都太彆扭了。”
“但我有跟他提過結婚。”渠牧帆表情有些迷茫，“在大三那年，提過不止一次，他可能以為我是在胡說，但我是真想帶他去國外領證，我希望他能陪在我身邊一輩子。”
“或許是我錯了吧……”渠牧帆幽幽地嘆了口氣，舉起高腳杯和佟詩燁碰了一下，“但我們相處就是這樣。”
佟詩燁猶豫了好一會兒，“那渠哥，你和黎曉萱又是怎麼回事？”
“崔陽跟你說的？還是黎曉萱？”渠牧帆抬了下手，“也不重要了。”
“她高中時一直追我，我不喜歡她，就沒回應過。後來她腦子抽風了又去追崔陽。”
“再後來我和崔陽鬧矛盾，也是因為她一直聯絡崔陽，還私下約著見面，但她這人又很奇葩，不止聯絡崔陽，還要聯絡我，說什麼還是最喜歡我之類的……”
“那你跟她沒什麼嗎？”
渠牧帆抬了下眼睛，“沒什麼……其實也有點，我差點跟她上床。”
“差點？”
“差點。”渠牧帆點頭，涉及過於隱私的東西他就不願意說這麼多，但他也承認。“是我的錯。崔陽不原諒也正常。”
佟詩燁的腦子都快要被燒掉了。
“後來他會選擇黎曉萱其實也正常。”渠牧帆繼續說：“畢竟黎曉萱這個人呢，對於他來說就像是白月光。”
“扯淡。”
渠牧帆笑一笑並不反駁，佟詩燁正要繼續講，卻突然被樓下兩人的身影吸引去了目光。
是崔陽和一個他沒見過的男的，那男的個頭很高，身材板正，看起來衣著也很講究。
兩人應該是把車子停在了路對面的停車場，過馬路時男人還很貼心地扶住了崔陽的腰，反倒是崔陽朝另一側躲了躲。
佟詩燁正想招呼渠牧帆來看，渠牧帆卻是已經發現了，他微微蹙了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人誰呀？”
“同學。”
“你認識？”
“嗯。”渠牧帆拿起刀叉，繼續叉他盤子中的牛排，“他大概在追崔陽。”
佟詩燁卻是抽出桌面上的溼紙巾擦了擦手，渠牧帆抬眼問他。“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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