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就在想，如果我能和你有個小孩會長什麼樣，我還想過你如果喜歡小孩到時候也可以領養一個。不過像現在這樣也挺好，是你兒子，也和我有點關係。”
“其實是你和黎曉萱的兒子。”
“這些話一定要現在說嗎？”渠東無奈地笑，“崔陽，你原諒我了嗎？”
崔陽一直很恍惚，如果說十年前的事他其實已經不願意再回想了，畢竟崔海活生生的在這裡杵著，如果說是這兩年，那他確實是比較累，沒有辦法應付渠東少年般的佔有慾。
崔陽說：“我也沒有恨過你。”
他忍不住又點了根菸，“其實我剛才特別害怕，我怕找不到崔海，我怕他一聲不吭地消失，說實話，我都快嚇尿了……”
崔陽吸了兩口又把剩餘大半根菸摁進菸灰缸，皺著眉頭說：“這種感覺就很像你當年一聲不吭地消失，我都納悶了，你們父子倆怎麼都愛玩憑空消失這一套。”
“你還是恨我。”
“我只是搞不懂你想要我扮演一個什麼角色，如果你需要一個保姆，我可以，你幫我那麼多，我也可以為你服務，如果你需要一個陪床的情人，其實我也可以，但你又總是喜怒無常和忽冷忽熱，你讓我很難辦。”
“你哪隻眼看出來我把你當成陪床的？”渠東都恨不得錘一下床，“崔陽，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始終覺得愛情挺虛無的，因為世界上好看的人這麼多，快餐式的戀愛也是隨時隨刻都在發生，我曾經不敢承認我們是愛情，我怕我們會有分手那一天，我只是想要和你生活在一起，想要留你在身邊，甚至覺得你就該是我的人。”
“但我其實早就知道是愛情，看見就喜歡，忍不住像觸碰，始終想待在一起怎麼會不是愛情呢。”渠東說：“崔陽，我應該是非常非常愛你。”
崔陽總覺得最近和渠東說得過多，但事實上他和渠東應該是不適合說這麼多的話，他還是更喜歡渠東少說些廢話，有事直接上手。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都老夫老妻了，還扯這些淡幹嘛。
所以崔陽連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手邊的棉被也被他攥得皺巴，他幾度想開口，但是鼻腔內突如其來的酸意使他完全無法發出絲毫音節，直到渠東俯身開始吻他。
好吧，渠東迴歸了原始的渠東，崔陽卻又開始不樂意了。
推了他兩下發現推不開，崔陽沒料到渠東也有主動停下的時候，渠東先是幫他揩了眼角滲出的淚花，然後問，“可以嗎？”
什麼可以，親都親了還問可不可以，崔陽當然應該直接把他給踹下床，但他此時有一點肌無力，甚至有了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因為他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後半生也會和渠東無休無止地糾纏下去，只要崔海還在，這就是無法避免的。
當然也不只是因為崔海，崔陽不得不承認，他就是沒有辦法拒絕渠東的一切提議，包括表白。
渠東其實已經算是很剋制，換做以前他大約已經開始脫崔陽的衣服，但他依舊在親吻崔陽，非常細密的吻扎得崔陽的臉和心一起癢癢的。
然後渠東就翻身從崔陽身上下來。“睡吧。”
崔陽幾乎要罵人了。他低頭喘著粗氣，渠東那邊窸窸窣窣地躺下了，似乎真的要睡，崔陽忍不住咬了後槽牙，“你憋著不難受嗎？”
渠東“嘶”了一聲，“我不敢，怕你說我不尊重你。”
“滾你媽的。”崔陽低聲罵，他甚至想不到他有一天能直接罵到渠東臉上，“不行就去吃藥。”
渠東悶聲笑了，“算了吧，你這裡什麼都沒有。。”
崔陽的臉連同脖子都已經紅成了一丘之貉，渠東知道他的臉皮一向最薄，其實他還想講幾句騷話，但他忍住了，兩人不知不覺地又已經混作一團。崔陽這裡意外地有一些他想象不到的東西，渠東現在完全不敢胡亂猜測，但是崔陽還是紅著臉罵了句髒話，我他媽畢竟也是個正常人。
其實渠東還問他願不願意和他過上一輩子，但是崔陽實在是過於疲憊，清洗過後就沒有一絲力氣，只是在渠東吻他和他說晚安的時候喃喃自語了一句，“瘋了，我真的是瘋了……”
椿旗
算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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