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殺死雷鬃狼的少女正蹲在狼屍旁,從腰間抽出一把剝皮短刀,貌似準備處理戰利品。
沒想到她真能擊敗這島嶼BOSS。
他費盡心思雷鬃狼引到這裡,本想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她真能擊敗這島嶼BOSS,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獎勵給的島嶼佔有權他絕對不可能拱手讓人。
少女刀尖剛劃開狼腹皮毛,熱血混著腥氣漫出來。
是時候了。
眼前這個少女剛打完Boss,藍條見底,體力透支,正是最虛弱,也是毫無防備的絕佳時機。
獨眼鷲的喉結滾了一下,濃烈的惡意在心底瘋狂滋生蔓延。
他幾乎能想象到刀鋒入肉的觸感,溫熱濺落的鮮血,還有眼前這個少女驚恐絕望的神色。
獨眼鷲的呼吸粗重起來,渾身肌肉興奮地繃緊。
獨眼鷲腳掌猛地蹬地,身形如拉至極致的弓弦驟然彈射而出,整個人貼著灌木頂端飛掠突襲,手中短刀在斑駁光影中劃出一道冰冷森寒的弧線。
少女似乎毫無察覺,依舊背對著他。
得手了!
獨眼鷲嘴角勾起一抹惡劣殘忍的笑意。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獨眼鷲騰空的身體驟然僵在半空,如同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死,就連轉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寒光驟然從叢林深處疾射而出,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左肩。
“噗。”
刀刃沒入血肉,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帶得向後一挫。
獨眼鷲悶哼一聲,手中的短刀脫手墜落,肩胛處鮮血汩汩湧出,順著樹幹蜿蜒流淌。
他僵硬地低頭,看著匕首貫穿了他的肩胛,把他釘死在樹上,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嘖,失誤了。”
叢林裡緩緩傳來腳步聲。又一個少女慢悠悠地走出來,手裡還轉著第二把匕首。
藍鈺邊側頭看向楚桉,邊喚出水刃在獨眼鷲的身上補刀:“你這飛刀不是挺準嗎?”
楚桉聳了聳肩:“但記得我瞄準的是心臟。”
獨眼鷲的獨眼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劇痛與極致的震驚讓他面部肌肉劇烈扭曲。
“你,你們倆……”他的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鐵皮,“怎麼可能?你倆合夥算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