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剋制著在無人能看見的地方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沈南笙呼吸粗重,一把拉起執著於給他種草莓的人,一把將人抱起,幾步進了房間,直接丟到了床上...
………………
趙北執趴在沈南笙身上,撐著胳膊,仔仔細細打量著他的眉眼。
沈南笙靠在床上,摸了摸他的臉,聲音慵懶地問:“看什麼呢?”
趙北執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南哥,道具組的服裝能借出來嗎?”
沈南笙捏了捏他的臉:“怎麼了?”
“我想看你穿軍裝...”他紅著臉看沈南笙,“好性感...”
沈南笙用鼻尖蹭了蹭他,問:“有多性感?”
“性感地讓我想...”趙北執俯身咬他耳朵,“被你.....”
沈南笙聽清最後那個字,眸光微動,翻身將人又壓回了床鋪間,啞著聲音說:“好,等戲拍完了,我把衣服帶回家去,讓你親手給我穿上...”
趙北執眼裡含著魅惑,低聲喃喃:“我還要親手脫掉...”
第49章 掙扎
陸崢年的理想是從軍報國, 目前國內主要的兵種還是步兵,所以他想三個月以後可以分去步兵科,以後成為一名真正的陸軍將領。
他的學習能力很強, 文化課基本都是全優,但是體能和射擊成績就太弱了, 連基本的跑步專案都在墊底的位子。
陸崢年是家中老么, 上頭有四個姐姐, 父母一把歲數才有了他, 他從小體質弱, 父母一丁點苦都不捨得讓他吃。
這導致他從小比個女孩子還要嬌弱,擦一下就倒, 碰一下就哭, 膽子還小。但是他骨子裡又是很倔強的人,認定了目標, 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生怕三個月後的考核直接將他分到輜重科了,說是輜重科,其實就是後勤科,他不想去。
所以,為了能讓自己體能有所提升, 別人都下課了,都休息了,他還是在操場不厭其煩的負重跑,俯臥撐,單雙槓...
這天晚上, 他上完德語課, 已經九點多了,依然去了操場負重跑。一邊跑一邊揹著德語的單詞。
其實德語對他而言太晦澀難學了, 選修德語的學生很少,只有不到十個人,但是沈衍安教得依然很用心。
陸崢年總是坐在第一排,他很喜歡沈衍安說德語時的從容優雅,像個十九世紀的紳士一樣,雖然大部分時候,他聽得暈暈乎乎的,但是這卻是他最喜歡的課程之一,他覺得沈衍安有一種特殊的魅力,他能把最枯燥的課程講得生動有趣...
就如同軍事理論課一樣,他總是能把各種戰術講得通俗易懂的同時又引人深思,他還很喜歡提問,陸崢年總是第一個舉手,他喜歡他每次答完後,沈衍安眼中那種明晃晃的欣賞。
跑到第九圈的時候,他覺得有些累了,呼吸間都有些血腥氣,他想休息一下,但還是咬牙把第十圈跑完了,一跑完,他將負重的揹包往地上一扔,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撐在草地上,汗珠沿著他的臉一滴一滴滴下,隱沒在草叢中....
今天本來的課程就多,累了一天,又負重跑了十圈,此時已經累得腦子嗡嗡作響,以至於身後多了個人都沒有察覺。
“起來....”身後突然響起聲音,陸崢年嚇了一跳,趕緊回頭,看見沈衍安正在他身後看著他。
沈衍安應該是剛剛洗完澡路過,他上身穿著軍綠色T恤,下身是寬鬆的訓練褲,頭髮上還有未乾的水珠,毛巾隨意的搭在肩膀上,手上拿著軍用洗漱臉盆。
看他回頭,朝他伸出了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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