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水果放在車上支起的小桌子上,坐到了傅天恆的對面,打開了果盒蓋,主動拿了叉子遞給了傅天恆:“傅少嚐嚐我買的水果。”
傅天恆接過了叉子,叉了顆葡萄吃了,笑著調侃道:“真甜啊,這長得好看的人買的水果都比一般人買的好吃。”
趙北執不太適應這種無聊的奉承,頗有些煞風景地說:“是我助理去買的。”
“哈哈..”傅天恆笑著搖頭指了指他,“幽默!”
趙北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毛病,幽默個屁!
但他壓著內心的不耐,陪著笑了兩聲。
傅天恆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打量著趙北執:“你來找我,不只是給我送水果吧,是有什麼事嗎?”
趙北執微微前傾了身體,直直看著傅天恆,說:“這話應該我問傅少啊,昨天來我房間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啊?”傅天恆故作驚訝,“我昨天去找過你嗎?”
“我妹妹說,敲門的是一個穿著很時尚,長得很靚很有霸總範的年輕高個帥哥,”趙北執挑眉看他,“不是傅少嗎?那我還真不知道劇組還有什麼其他人符合這個描述了。”
“哦..”傅天恆拍了一下自己腦袋,“你瞧我這記性,我瞧開門的是位小美女,還以為自己敲錯門了呢,原來是你妹妹啊...你爸媽基因真好,哥哥這麼帥就算了,妹妹也這麼好看。”
趙北執抬眼看他,很平靜地說:“她不是我親妹妹,我是孤兒,她也是孤兒,我們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
“啊...”傅天恆腦子裡直轉,到現在也沒弄明白趙北執來這一趟的意圖,只能尷尬地接話,“沒想到你成長經歷這麼坎坷,真不容易啊。”
趙北執隨意地說道:“還行吧,社會上有很多好心人的,經常會來孤兒院捐款捐物,給過我們很多幫助,我們都很感恩的。”
傅天恆眼睛一亮:“對對對,這世界上還是有很多有愛心的人的,我爸就很熱衷於做這一類的公益,我小時候還經常跟他一起去孤兒院呢。他到現在還堅持資助了好幾家孤兒院。”
趙北執臉色一僵,眼底神色驟冷。
“就在前段時間,我爸還組織了一場圈內的慈善晚宴,”傅天恆越講越得意,“晚宴邀請了圈內很多有名的前輩,連華哥都來了,所有善款都捐給了孤兒院,有好些受捐助的孩子都來了...”
一陣嗡鳴驟然鑽進趙北執的耳中,他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掩飾心緒,擱在桌邊的手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
難道事隔這麼多年,這個惡魔竟然還在殘害孤兒幼童!!!
他當初為什麼要手抖,為什麼沒有扎中那個惡魔的心臟!
所有被強壓在血液深處癲狂的灼熱的暴戾的因子都在瘋狂地叫囂著,要衝破牢籠,要刺破這些偽善的面具,要刺穿這些人骯髒的皮囊!
他下意識伸手,握住了桌邊的水果叉。就在這時,手機輕輕突然響了一聲,趙北執猛地回過神,緩緩鬆開緊握的手指,拿起了手機。
“過來!”
“我在化妝間等你。”
所有瘋狂的念頭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他自己暗暗鬆了口氣,回道:“我馬上過來。”
沈南笙發了個冷笑的表情,緊接著又發了句:“‘馬上’跟‘回頭’是一個意思嗎?”
“回頭”?趙北執有點沒看明白,甚至回頭朝後看了看...
突然,他靈光一閃,昨天他好像跟沈南笙說回頭去找他,結果沒找成,他有些好笑沈南笙難得的幼稚,趕緊回到:“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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