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喉結狠狠滾動了一圈…
“...老公...”趙北執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指腹,嗓音含糊黏糯,“南笙..我要你....”
“趙北執,”沈南笙的眼底染上濃重的暗色,裹挾著隱忍的戾氣與翻湧的情慾,嗓音因為剋制而沙啞得厲害,“你完了!你今晚死定了!”
“...嗯..老公…來呀…..”趙北執已經浪得沒有邊了,“我願意的...願意死在你手上。”
“.....”
沈南笙盯著他已經逐漸沉溺於慾望的臉,血全部湧到了頭上,這樣的趙北執,簡直...要人命!
沈南笙將他一把提了起來到自己腿上,一隻手扣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另一隻手扯出了他的襯衣,沿著他的衣襬伸進去撫摸他的腰側和後背。
趙北執眉眼舒展,溢位一聲滿足的喟嘆,雙臂緊緊環住沈南笙的脖頸,全身心地熱切回應,繾綣又飢渴。
沈南笙再也顧不得還在車子裡,誘惑主宰了一切,早已沒有了理智....
..........
等到車子停在藍旗會所的獨棟別墅區的地下車庫時,沈南笙已經整理好自己,用衣服裹住了趙北執,對車子裡的人說:“你們另行安排一棟樓休整,有事我再叫你們。”
坐在前排的胡錫進這才摘了耳機,抹了抹額頭的汗,與已經從前排下車的孫雯雯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目送沈南笙抱著趙北執進了別墅的直達電梯。
沉晝的藥效不是一次紓解就可以緩解的,一進別墅,沈南笙抱著人直接進了浴室。
趙北執的胳膊有傷,沈南笙唯恐水沾到他受傷的手臂,特意取下花灑給他沖洗,可趙北執燥熱難耐,全然顧不上胳膊,肆意纏著他依偎廝磨。
最後花灑掉在地上,胡亂地噴濺...
漫漫長夜,藥性翻湧不息,滾燙的糾纏反覆拉扯。極致的繾綣抵磨,一點點消融體內躁動的藥性,撫平所有難耐與慌亂。
天際翻出淺淺的魚肚白,朦朧天光浸透窗欞,趙北執耗盡了渾身的氣力,呼吸漸趨平穩,沉沉墜入酣眠。
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等到他迷迷糊糊醒過來時,暖融融的正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了一室的清亮。
他四肢痠軟無力,左臂早已被仔細包紮妥當,手背連著輸液管,點滴正順著導管緩緩滴落。
耳畔傳來極低的交談聲,胡錫進正輕聲交代著什麼,沈南笙坐在床邊沒什麼表情地淡淡頷首。
屋內氛圍靜謐又壓抑,片刻後,李月清放輕腳步推門而入,走到沈南笙身側,壓低聲音稟報道:“傅林燁昨晚經搶救無效,已經確認死亡了。”
空氣驟然沉寂下來。
沈南笙垂眸望著床上安睡的人,指尖微微收緊,良久,才冷聲道:“真是便宜他了!”
李月清悄悄瞥了一眼床榻,只見趙北執眼睫輕輕顫動,眼珠已然在眼皮下無意識地緩緩轉動,明顯是即將清醒的徵兆。她斟酌著措辭,繼續說道:“警方已經聯絡過來了,告知等趙先生清醒後,需要配合到場做筆錄、接受詢問調查。”
沈南笙抬眸看向她,微微蹙眉,說:“跟陳律師說一聲,讓他給小北申請延遲詢問,理由就說是當事人親歷極端驚險場面,身心遭受重創,引發了急性創傷性應激反應,現階段精神狀態不穩,無法配合調查。讓警方先梳理其他線索、固定現場證據,等小北身心穩定下來,再配合問詢。”
李月清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陳律師這邊也是這個意思,他這邊已經跟警方在對接了,那天晚上天台現場有很多警務人員全程目擊,趙先生當時的行為大機率會被定性為正當防衛,不會被追究刑事責任,等到他們那邊基本上有了定論和先入為主的判斷,我們再安排趙先生接受詢問,到時候,就相當於走個流程而已。”
沈南笙微微頷首,目光落回趙北執蒼白安靜的側臉,淡淡開口:“行了,沒什麼事,你們就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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