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安靜地聽完,然後微微嘆了口氣。
她沒有回答沈知意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提出了另一個問題:“邢洲有家人嗎?”
“……”沈知意停頓了一下,“我和您聯絡的時候,特別明確地提出過,不能詢問和邢總家庭有關的任何問題。”
“我確實不會詢問,因為這違反了新聞倫理。”她把那張剛才由助理送過來的問題紙遞給了沈知意,“抱歉,我的助理剛工作,她不瞭解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什麼問題絕對不能問。她把這兩個問題遞給了我,為了不冷場,我只能選擇相對溫和的那一個了。”
什麼?那個關於扔掉異能者簡歷的問題居然是相對溫和的那一個??
沈知意預感到了什麼,他低頭看向手裡的問題紙,上面赫然寫著一個讓沈知意如墜冰窟的問題——
——【據爆料,邢洲年幼時母親死於異能者之手,這是不是導致敵視異能者的原因?】
沈知意大腦一片空白,簡單的幾十個字卻足以讓無邊的恨意與惱火湧現,他不敢想象,如果邢洲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聽到這個問題,他將有多麼痛苦??
不論爆料的人究竟是誰,ta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摧毀行舟科技,更是為了摧毀邢洲這個人!
該死的,他們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這個訊息??
血色從沈知意的臉上瞬間褪去,見他一臉凝重,徐行緊張地扶住了他的肩膀:“你沒事吧?”
沈知意下意識抬頭看向她的眼睛,一個念頭從他的大腦間赫然升起——【我要把揭開邢洲傷疤的人全部送進監獄!】
下一秒,徐行眼眸睜大、瞳孔緊縮,一聲驚呼壓在她的喉嚨,她像是觸電一般甩開了沈知意的手。
“等等,你——”徐行震驚地問。
沈知意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剛才在無意中催動了能力,把自己心中的痛楚全投射到了徐行的大腦裡。
沈知意不知該作何反應,現在否認顯然已經來不及。
他沉默了幾秒鐘,只能輕輕點了點頭,默認了徐行的發現。
徐行溫柔地看向他:“……邢洲知道嗎?”
他又沉默了,這次他搖了搖頭。
徐行盯著沈知意手裡那張已經被揉皺的問題紙,還有他泛白的指尖,輕聲說:“孩子,你這樣是在傷害自己。”
“沒關係,”沈知意苦笑一聲,“至少有我在身邊,沒人能傷害他。”
……
十分鐘之後,“透氣”回來的邢洲重新坐在了鏡頭前,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坐在對面的徐行也恢復了原本的專業水準,接下來的問題都沒有超出提綱範圍。
原定一個半小時的採訪最終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徐行對這次的採訪很滿意,她承諾會用最快的速度剪輯出來,明天就會發布到她的所有平臺上。
“謝謝您。”沈知意握緊她的雙手,“如果您的工作室需要一處更合適的辦公場所,我們行舟科技很願意提供充足的贊助。”
“算了吧,孩子。”徐行對他眨了眨眼睛,“我喜歡這裡,時不時能撿到別人不要的植物。在不用異能的情況下親手培育它們,這讓我重新體會到了人生的樂趣。”
沈知意不知該作何形容心中複雜的感情。
。出付的他於疼心也,瞞的他解理,人的道知個一第是行徐。曉知不都人家的他連至甚,能異有己自人何任過訴告未從他
。路的我自背違條一了擇選都們他,的似相是們他,上度程種某在。人何任知告不卻,能異用使意知沈;用使不是但,能異有
。事多諸的生發日幾這著理梳細細中海腦在,景風的龍馬水車外窗著,上窗車在靠意知沈,上路的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