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聽,頓時臉色耷拉下來,他滿臉橫肉,看身材和那雙大手,他很可能除了司機以外還做屠夫的工作:“你是誰啊,叫你們老闆出來,他可不能賴賬!當時說好了拉過來就結尾款,看不到尾款我是不可能走的!”
“我就是這裡的老闆!我絕對絕對沒有——”董馨推開車門下車,她因為怒氣沖天,根本沒注意到她停車的地方有一灘豬屎,她的腳剛一落地,腳上那雙昂貴的小羊皮鞋就深深陷入了豬屎裡。“——該死的!”
她爆發出一聲驚天怒吼,她拼命想把鞋底的穢物碾到草坪上,可是越弄越髒。她根本不想穿那雙鞋子了,但面前的停車場草坪上到處都是豬的排洩物,她不得不強忍噁心,墊著腳往醫院的大門走。
那位司機拿著一張訂貨單窮追不捨:“你是老闆?那你怎麼翻臉不認人?錢呢,錢呢!”
董馨被他嚇壞了,越走越快,到後面幾乎是在小跑。她一跑,司機就追她;司機一跑,那些豬聞風而動,也去追司機。
就這樣又追又跑,董馨終於逃到了醫院裡。她氣喘吁吁地撞開醫院大門,身後是窮追不捨的司機,和幾頭肥頭大耳的種豬。
她本以為回到她的地盤可以清淨了,但更顛覆她三觀的事情發生了——整個醫院大廳,居然被一群嚎叫的雞、鴨、鵝淹沒了!
這些禽類都是沒剪翅膀的,它們飛得四處都是,甚至有幾隻飛到了前臺,護士們嚇得瑟瑟發抖,她們平常只接待溫順的貓狗,哪裡和這些戰鬥力強悍的禽類打過交道?有一個小護士想把飛到電腦上的雞趕走,結果剛一伸手,就被雞狠狠啄了一下。
董馨尖叫:“怎麼會有這麼多雞????”
她以前讀書時最討厭解剖禽類,全因她第一次解剖時,沒能一刀隔斷雞的頸部氣管,那隻雞一邊垂死掙扎一邊繞著實驗室飛一邊四處噴血的可怕畫面,足足成為了她二十年的心理陰影。
可是她不叫還好,這麼一叫,那些禽類都跟著一起叫了起來。懂心寵物醫院瞬間充滿了此起彼伏的雞鳴鵝叫,環繞立體聲圍著她一刻不停。
有幾隻大鵝撲稜著翅膀向她襲來,長長的嘴巴猛啄她的頭髮、衣服、鞋,她捂住腦袋左躲右閃,沒一會兒就弄得衣衫凌亂,原本整齊的髮型也變成了一個大鳥窩。
躲在前臺後面的小護士緊張兮兮地探出頭來,小聲說:“董院長,這些都是您買的啊……啊!”一隻鴨子飛過去,小護士趕忙蹲下去躲過。
“我買的?我什麼時候買的?”董馨質問。
小護士又一次探出頭:“早上還沒上班,這些禽類就被送到門口了。送貨員說是您訂的,我特地查了一下郵件,確實是您發的郵件,還抄送了我!”
“什麼?”董馨一邊躲在角落,一邊掏出手機郵箱檢視——正是如此,她的發件箱裡躺著幾封她毫無印象的信,內容全是訂購豬、鴨、雞、鵝!
如果不是她昨晚夢遊的話,那只有一個原因了——“有人黑進了我的郵箱!”
成群結隊的動物擠滿了醫院內外,根本無從下腳。她開的可不是那種廉價寵物店,她的醫院向來以優雅、高階、昂貴為標杆,如果客人來時看到這混亂的一幕,那她未來還要怎麼服務那些能給她帶來利益的高階客戶?
想到這裡,一種緊迫感從董馨胃裡升起:“把它們都趕走,都趕走!”
又一隻雞飛了過來,她尖叫著跳上沙發,完全忘記了腳底的豬屎,結果自然而然把豬屎抹在了她的沙發上。
就在這緊迫混亂之際,居然又有一輛小皮卡停在了醫院面前,小皮卡里裝著幾十個大鐵籠,裡面是一群髒兮兮的狗,它們不停吠叫,引得豬與雞更應激了。
“又怎麼了!!”董馨快要被逼瘋了,歇斯底里地大叫,“種豬種鴨之後,種狗也來了嗎?”
開皮卡車的是兩位女士,她們穿著統一的馬甲,戴著袖標,她們打量董馨,又打量這間被雞鴨鵝豬填滿的醫院。
“不,這些不是種狗,它們都是我們機構救助的流浪狗。”其中一位女士說,“我們送三十隻狗來做絕育手術。”
董馨:“三十臺手術??”
此時,小護士第三次從掩體後探出頭來。她一手操控著前臺電腦,一邊小心翼翼地只讓鼻子以上的部分露在眾禽的視線裡。
“沒、沒錯,院長,咱們醫院預約系統裡顯示您今天確實有三十臺手術……其他客人的預約都被取消了!”
“報警!立刻報警!”董馨崩潰了,“這一定是同行太眼紅我,所以才故意刺激我!我要控告他們違法侵入了我的醫院網站!!還有你們!”
”!氣空的院醫們我了汙玷是直簡裡這來,心惡嫌都眼一看多我,狗浪流的種品沒群一,方地麼什是院醫們我看看不也!?告起一們你連我信不信,蛋滾快們你“,士的狗浪流助救名兩那向指指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