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邢洲遲遲沒有離去,男人的右手沿著沈知意的身體曲線遊走著,最終停在他的小腹上。邢洲以大拇指與中指做丈量,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撐出了十八的長度,恰好在肚臍下方一點點。
“知意,如果你是異能者……”
原本還在享受餘韻的沈知意心裡一顫,瞬間清醒大半。他抬眼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動聲色地問:“什麼叫‘如果我是異能者’?”
男人繼續話題:“如果你是異能者,我希望你的異能是懷孕……現在連科技都做不到讓雄性動物懷孕,只有異能可以做到了。”
沈知意差點氣笑了,虧他剛才心跳停了一拍!
他毫不留情地踹向邢洲的大腿,沒好氣地說:“行,那我先讓你懷。”
“我懷也行。”他還是低估了邢洲的臉皮,“我會像公海馬和公袋鼠一樣,把咱們的孩子揣起來到處炫耀!而且,我會給所有認識的公司老總髮請帖,讓他們給我隨禮!”
沈知意嗤笑一聲:“前幾天還說討厭孩子,現在就喜歡上了?”
“確實不喜歡。”邢洲側躺在自己曲起的手臂上,很認真地說,“但是你看看我這張英俊的臉龐,還有我這雙眼睛,它們不遺傳下去的話,難道不是天大的遺憾嗎?”
沈知意也望向他。
邢洲雖然很自戀,但他有一點說得沒錯,他的眼睛確實很獨特,他有一雙繼承自母親的淺榛色眼睛。沈知意每次望著這雙眼睛時,都不由得想起墓碑上那個叫做嘉蘭的女子。在邢洲的記憶裡,她是世界上最偉大、最堅韌的人,他曾說過,他每次照鏡子時,都會覺得母親從未遠去。
沈知意抬手撫開邢洲瑣碎的額髮,指尖碰到邢洲的睫毛。
男人下意識閉上眼睛,沈知意湊過去,溫柔親了親他的睫毛。
真可惜,沈知意在心裡開了一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小玩笑:雖然他沒有異能可以讓邢洲懷孕,不過如果他想體驗孕吐的話,沈知意倒是能“幫”他一把。
之後,他們在浴室裡又來了一次,等到下樓時,他們已經遲到足足二十分鐘了。
電梯的鏡子前,沈知意看著脖子上的粉色淤痕,無奈地提高衣領,扣緊領帶。再看他身後的邢洲,像極了一隻饜足的大貓,臉上還掛著偷腥成功的得意笑容。
男人手裡提著一隻碩大的貓包,黑貓懶洋洋地趴在裡面,它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襯衫,胸前繫著一個與它眼睛呼應的琥珀色小領結。
這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方案:貓已經一個多月沒出過門了,它是隻天不怕地不怕的貓大王,之前流浪的時候都能把自己流浪得膘肥體壯,足以證明它有多適應戶外的生活。自從它被收編,就天天被困在房子裡,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睡覺,身材越發往橫向發展。
趁著今天去迎春花福利院慰問,他們剛好可以把貓帶過去,讓貓陪孩子們玩一玩(或者讓孩子們陪貓玩一玩),讓它多運動運動,消耗一下囤積的脂肪。
司機老吳見他們走出電梯,趕快下車為兩位老闆拉開車門。原本坐在副駕駛座的遲曉也迎了過來,殷勤地接過邢洲手裡的貓包:“邢總,讓我來照顧少爺吧!”
“遲曉,你別叫它少爺。”沈知意扶額,“聽起來我們好像是什麼封建殘餘大家族。”
遲曉用右手撣了撣左袖子,再用左手撣了撣右袖子,很乖巧地說:“嗻,小的明白~”
沈知意:“…………”
邢洲差點笑到暈過去。
遲曉已經和黑貓混的很熟了,之前就是他送黑貓去打針、去洗澡,也是他向沈知意彙報了董馨具有讀取動物記憶的能力。黑貓肉乎乎的身子蹲坐在他懷中,很自然地踩了兩腳,然後找了最舒服的位置躺倒。
老吳和遲曉都沒有問沈知意和邢洲為什麼會遲到二十分鐘,畢竟老闆的私事,不該問的絕對不要瞎問。
週末的路上沒什麼人,他們雖然出發遲了些,但憑著老吳高超的車技,居然準時抵達了迎春花福利院。
路上,沈知意已經把這所福利院的相關訊息提前向邢洲交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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