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
青年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鏡片後的眼睛緩慢地眨了眨,不可思議地問:“邢洲,你現在是在吃自己的醋嗎?”
邢洲心情鬱郁,不願作答。
“你就是在吃自己的醋。”沈知意斷定,“小槿把你變回成年人的時候,忘了把你的心智也一起變回來了嗎?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更喜歡四十歲的你?”
邢洲先是低頭看向他,復又低頭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因為,你剛說兩句話,就把手放在四十歲的我的胸肌上?”
沈知意:“……呃。”
好吧,如果他說他的手有自己的意志,一不留神就貼在了邢洲的胸口上了呢?
沈知意條件反射地捏了捏邢洲的胸肌。
靠,彈性真好。
邢洲的眼神彷彿被輕薄了一樣——真奇怪,平常自戀到恨不得穿著三角短褲在T臺上閒逛的人,居然變得如此保守扭捏,這反差可真大。
沈知意欲蓋彌彰地收回手:“你想多了。”
“我才沒有想多。”邢洲繫好襯衫釦子,惱怒道,“十歲的我站在你面前,連線個吻都像要你的命;四十歲的我只是清清白白站在這裡呼吸,你的手就摸到我胸口了。沈知意,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這麼雙標?”
沈知意真拿他沒辦法:“你要是想接吻,現在補償你行不行?”
邢洲冷哼一聲:“變回三十歲之前我都不會再吻你了——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沈知意挑眉,“邢洲,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邢洲:“……”
青年摘下眼鏡,放在西裝胸前的口袋裡,抬眼看他:“要不然現在就吻我,要不然這輩子都別——”
這句威脅的話尚未說完,邢洲就已經惡狠狠地把沈知意推在鏡子上,男人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墊在他的後腦,俯身壓向他。唇舌碰撞,氣息相連,沈知意喉間溢位一聲喟嘆,又被邢洲盡數吞沒。
自從邢洲被異能變小後,沈知意嘴上不說,但心裡其實暗暗焦慮。今天他們讓小槿重新施用異能,其實冒了極大的風險,好在,雖然異能的最終呈現效果稍有偏差,但並未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直到現在,恢復成熟的邢洲又一次壓在沈知意身上,把自己的氣息盡情灌向沈知意的舌尖,熟悉的rou體、熟悉的體溫、熟悉的味道……沈知意的身體一寸寸鬆懈下來,放任自己沉浸在這令他窒息的吻裡,沉浸在這充滿獨佔欲的懷抱中。
身體的反應要誠實的多,他們肢體相纏,邢洲的大腿嵌入沈知意的膝蓋之間,兩手擒住他的腰把他撈撈釘死在那裡,防止他脫力下滑。
如果不是關鍵時刻,Zoey的聲音突然響起,提醒他們時間所剩不多了,邢洲恐怕真會在更衣間的鏡子前和沈知意發生些什麼。
“艹,”邢洲不舒服地動了動雙腿,緊繃的西褲束縛住他,不知多久才能冷靜下去。“等拍賣會結束,你今晚別想睡覺了。”
“你還是先專心想想今晚的拍賣會吧。”沈知意呼吸漸緩,嘴唇上浮動著一層淡淡的水色,他眼神亮亮地望著男人,鼻樑旁的那點桃花痣紅得惑人。“你有信心今晚讓邢萬里身敗名裂?”
“當然。”邢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在他最看重的藝術品展會上丟盡面子,他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這個圈子一步了。”
……
京市每年要舉辦好幾場藝術品拍賣會,當然,不是所有的拍賣會都會被冠上慈善的名頭,今晚所有拍品的百分之五十收入都會被捐贈出去。除了常見的瓷器、油畫、書法作品以外,今晚的拍品還包括知名服裝設計大師為某位歌后巡演時量身訂做的“戰袍”,這件“戰袍”為這次的拍賣會吸引了不少話題度。
今晚的拍賣會在京市美術館裡舉辦,這是非常重要的社交場合,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提前收到了邀請函和拍品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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