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好話來堵老子的嘴。”溫昔秣的視線一寸寸掃過堯清虞的臉,溫熱的呼吸毫無顧忌地交錯在一起,“是個男人又如何?既然信老子能護住你,以後就給老子老老實實地待在後面。只要站在老子的地盤上,就算你是頭狼,也得給老子盤著。”
車廂在官道的積雪上碾出細碎的搖晃。炭盆的暗紅光暈掃過堯清虞仰起的臉,那雙向來藏鋒斂銳的眼睛,此刻因為毫無防備而透出純粹的坦然。
溫昔秣垂眸盯著那片近在咫尺的唇,急促的呼吸徹底亂了陣腳。去他孃的同盟與規矩。這個人既然已經落在了他的地盤,就早就該是他的。
摩挲在側頸的指腹猛地上滑,手掌張開五指深深插入堯清虞的髮絲,死死扣住那顆後腦勺,將人往自己胸前重重一按。溫昔秣低下頭,毫不遲疑地吻了下去。
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是將怒火全部算在了其中。嘴唇兇狠地撞在一起,牙齒磕碰出尖銳的痛感。溫昔秣帶著滿身未散的血氣,張口咬住堯清虞的下唇。
玄色大氅隨著動作滑落半截,溫昔秣原本撐在車壁上的左手撤回,箍住堯清虞勁瘦的腰身。血腥味與微苦的藥草氣息在糾纏的唇齒間蔓延。他發了狠地加重力道,強硬地逼迫對方張口,
舌尖掃蕩著每一寸溫熱的領地,扣在後腦的五指收緊,逼得懷裡的人只能仰起脖頸,全盤承受這份索取。
“唔……”堯清虞瞪大了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指本能地想要推開身上的人,但卻偏偏不敢用力,怕碰到他肩上那片剛纏好的紗布。
溫昔秣溢位一聲悶笑,半掀起眼皮,居高臨下地將堯清虞眼底的驚愕與強行剋制的反抗盡收眼底。非但沒有避開,反而刻意壓低了脊背,那側纏著滲血紗布的右肩囂張地往前一送,隔著衣料硬生生撞上堯清虞的手指,惡劣地拿捏住了對方不敢下狠手的死穴。
“捨不得碰?”溫昔秣稍稍退開半寸,牙齒輕輕叼了一下那被碾得殷紅的嘴唇:“那就給老子乖乖忍著。”
話音未落,他原本箍在堯清虞後腰上的左手猛地往上一提,手掌擒住那兩隻礙事的手腕,毫不費力地單手反剪,將它們高舉過頭頂。最後一道微弱的防線被強行撤走,溫昔秣將大氅一拽,兜頭罩住兩人,兩具隔著凌亂的衣衫撞在一起。
他再次偏頭壓了下來,這一次的攻勢比方才更加兇悍,舌尖強硬地挑開牙關,貪婪地勾過敏感的上顎,掃蕩著每一寸溫熱的口腔。連喘息的空隙都不打算留,將他所有的聲音連同微弱的抗拒一併生吞入腹,蠻橫地逼迫身下的人只能跟著他的節奏沉淪。
車廂裡只剩下越發粗重的喘息。堯清虞胸膛因為缺氧而劇烈起伏,原本被反剪在頭頂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指甲刮擦著粗糙的木紋,連帶著那截被壓制的腰身都開始本能地發顫。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唇齒間全是溫昔秣渡過來的血腥氣和微苦的藥味,連思考的能力都被這個蠻橫的吻碾碎了。他能感覺到溫昔秣箍在他腰間的手臂在不斷收緊,右肩的紗布硌在他的鎖骨上,微涼的滲血觸感讓他本能地想要推開,可指尖剛一碰到那片溼熱的布料,又硬生生頓住了。
直到懷裡的人徹底脫了力,溫昔秣才大發慈悲地稍稍退開半寸。
溫昔秣低著頭,視線掃過堯清虞通紅的眼尾和充血的嘴唇。那雙向來藏鋒斂銳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汽,透出一股被強行褫奪了理智的散漫。
他空出那隻帶著血跡的右手,拇指碾過那片溼潤的唇角,抹去一點溢位的水漬。
“記住了,以後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老子就在床上辦到你長記性為止。”
話音剛落,馬車猛地一頓,車輪壓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動靜。外頭傳來石重山壓抑著嗓門的通報:“將軍,到府了。”
溫昔秣眼底的闇火跳動了一下,終於鬆開鉗制堯清虞雙腕的左手,順勢滑下去攬住那截因為剛才的深吻而綿軟的腰。他扯過寬大的玄色大氅,將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一絲風都不透,隨即直接彎腰,單臂將人半抱半扛著踹開了車門。
府門前的燈籠光暈晃拉拉地照過來,管家領著一干下人早在階下候著,卻在看見自家主子這副護食的強橫架勢時,齊刷刷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房中地龍燒得很旺,堯清虞眼底的無奈徹底變成了慌亂:“溫昔秣你別太過分……”
“嘶啦——”
礙事的裡衣被單手粗暴地撕開,凌亂地堆疊在腰際。
溫昔秣對那句微弱的警告充耳不聞,他左手鐵鉗般扣住堯清虞的肩膀,強行將人翻轉過去,一把按在柔軟的床榻上。視線寸寸掃過後背,層層纏繞的紗布依然乾燥規整,沒有半分新血滲出的痕跡,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確實沒有因為今晚的折騰而崩裂。
確認了這具身子沒壞,溫昔秣眼底那點殘存的擔憂瞬間蒸發,壓抑了一路的佔有慾在滾燙的地龍烘烤下,徹底燒斷了理智的牢籠。


![[綜漫] 從池袋轉學到橫濱是否做錯了什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wg/BPm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