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一次次挑唆算計,屢次置眾人於死地開始,就註定了不會有好下場。
嵐嵐扶著渾身脫力的葉蓁蓁,輕聲道。
“蓁蓁姐,她傷得很重,連自愈的力氣都沒有了,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嵐嵐是個心善的好姑娘,卻對餘涵涵沒有半分憐憫。
剛剛若不是顧姐悄悄塞給她手槍,自己恐怕早就成了陸沉寒氣下的一具屍體。
餘涵涵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以為嵐嵐是在幫自己說話。
她抬起頭,額頭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狼狽不堪,眼底卻盛滿了哀求。
“蓁蓁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挑唆許顏,不該幫著陸沉算計你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做牛做馬,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艱難的向前爬行,想要抓住葉蓁蓁的衣角。
卻被宋亞軒上前一步,用冰錐死死抵住了眉心,寒氣瞬間蔓延至她的全身,讓她連動彈一下都變的困難。
“做牛做馬?”
宋亞軒眼底滿是厭惡。
“你害我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蓁蓁被你逼得精神力透支嘔血,晚姐被你算計得胳膊差點廢了,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因為你的挑唆丟了性命,你覺得,你配嗎?”
餘涵涵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她看向林瑜晚,想要從她眼中找到一絲鬆動。
可林瑜晚只是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
“小年哥要是知道,他拼盡全力保護的妹妹,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反覆無常的人,怕是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吧。”
林瑜晚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餘涵涵的心上。
提到小年哥,餘涵涵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悔恨。
可這份悔恨,不過停留了片刻。
“如果不是你們,我和哥哥還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當時就不該讓哥哥救你們的!”
餘涵涵嘶吼著,眼底的哀求徹底被瘋狂取代。
渾身的傷口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衣衫,卻渾然不覺。
她死死瞪著葉蓁蓁一行人,語氣裡滿是怨毒的控訴,彷彿所有的不幸,都該由他們來承擔。
“哥哥本來可以活下來的,是你們!是你們毀了我,讓我們在基地裡失去地位,你們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宋亞軒指尖的寒氣死死壓制。
眉心的冰錐又深了幾分,刺骨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卻依舊不肯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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