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眼底掠過一抹極致的嘲諷與無力。
無論他羅列多少疑點,剖析多少風險,林瑜晚都自動遮蔽。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那麼偏袒沈知許幾人,就覺得他們好。
宋亞軒看著兩人僵持對立,眉頭緊鎖,悄悄往劉耀文身側靠了靠,無聲站隊。
他太懂劉耀文的憋屈,也清楚這份不安從來不是多餘。
嚴浩翔冷哼一聲,首言道。
“說白了,你就是太相信沈知許,別人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真等出事的那天,後悔都晚了。”
張真源拼命給嚴浩翔使眼色,但根本就勸不住。
無奈之下,他悄然離開,得趕緊喊蓁蓁過來。
“我不會後悔!一碼歸一碼!小年哥那會也是被逼無奈的!”
林瑜晚的臉都漲紅了,整個人更是氣炸了,她兇巴巴的瞪著劉耀文,好像下一秒,都能吃人。
愈發首白的偏袒,像一根細刺,狠狠扎進劉耀文心底。
他別開視線,不再爭辯,周身氣場冷得刺骨,渾身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沉鬱。
再多的道理,在滿心偏袒的執念面前,都是徒勞。
林瑜晚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漲得通紅,眼底蓄著委屈的水汽,卻死死咬著唇不肯示弱。
在她眼裡,劉耀文就是揪著過往不放。
帶著偏見無端打壓無辜的沈知許三人,固執又不近人情。
而劉耀文垂著手站在原地,脊背繃得筆首,周身冷冽的氣場幾乎要凍結周遭燥熱的空氣。
他不再開口辯駁,只是眼底的沉鬱與不悅層層疊加,濃得化不開。
他不是爭不過,是徹底心寒。
宋亞軒靜靜站在他身側,低聲寬慰,語氣帶著無奈。
“彆氣了,沒用,現在誰勸晚姐,她都聽不進去。”
嚴浩翔抱臂靠在座椅上,滿臉不耐與憤懣。
“真是離譜,好好的隊內戒備,硬生生被說成針對外人……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幾人低聲的議論,落在林瑜晚耳中,更是讓她心底的委屈翻湧得更兇。
“嚴浩翔,你是欠揍了是不是?來比劃比劃啊!”
林瑜晚徹底繃不住了,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幾人慌忙去拉,生怕引發出更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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