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咬他的人，體記憶體有抗體？”
她記得，小艾曾經跟自己說過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有出現抗體的。
“或許是吧？我們也不清楚，你們也看見了，我們這裡並沒有像樣的醫療設施，至於基地為什麼那麼簡陋，因為我們無畏喪屍，也不需要做任何防禦。”
黑衣領隊目光掃過眾人震驚的臉龐，語氣平淡得近乎殘酷，像是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普通基地高牆壁壘，物資囤積，層層設防，是為了抵禦屍潮，求生自保，但我們不需要，即便有喪屍誤闖進來，也不會傷害我們。”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皆是背脊發涼。
終於有人徹底反應過來，為什麼這座基地破敗得離譜，卻能安穩存續至今。
不是他們沒有能力建設，而是根本不需要。
“我們之所以聚集在一起，防的根本不是喪屍，而是存有壞心思的倖存者。”
“那……那你們救人的方式，到底是什麼？”
之前追問解藥的倖存者聲音發顫，雙腿微微發軟，死死盯著病床上那道猙獰的牙印。
“單單一口咬痕，怎麼就能壓制無解的屍毒？”
總算有人迴歸正題了。
“你們的隊長不是己經替我解釋過了嗎？或許就像她說的那樣，咬我們的人，身體裡有喪屍病毒的抗體，至少被他咬了，我們都活下來了。”
葉蓁蓁快速追問。
“是所有人都活下來了嗎？”
果不其然，黑衣領隊眼底多出一抹訝異，很快，唇邊多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是也不是，具體原因我們不清楚，但有些人，被咬之後，會先恢復正常，可一段時間後，還是會變成喪屍，不過那些只是少數。”
他沒有想藏著掖著的想法，說的很首白。
首白的一句話，瞬間澆滅了倖存者心頭僅剩的溫熱，寒意順著腳底首竄天靈蓋。
少數人依舊會變異。
這意味著那道救命的咬痕，從來不是百分百穩妥的救贖，只是一場賭命的博弈。
“還要賭命？”有人嗓音發顫，字字艱澀，“被你們咬過，依舊有可能變成喪屍？”
“是。無人知曉篩選的規則，無人掌控最終的結果，有人能徹底穩住神智，掙脫變異，也有人會在數日，數月後，驟然被潛藏的屍毒反噬，徹底淪為喪屍。”
之前滿心怨懟，責怪他們冷眼旁觀的倖存者。
此刻盡數啞然，所有的不甘與質問，全都堵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口。
這種方法，不在性命危急時，沒誰會願意嘗試。
時團幾人兩兩對視，眼底皆是沉甸甸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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