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餘光瞥見葉蓁蓁眼底的冷靜警告，硬生生將所有暴動的念頭死死壓回心底。
她也在忍。
忍得牙根泛酸，忍得胸腔憋火，任由屈辱層層堆疊。
沈燼將兩人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涼弧。
比那些一撩就亂，一逼就慌的女人，有趣千倍萬倍。
他緩緩鬆開葉蓁蓁的下頜，指尖順勢下滑，輕輕擦過她纖細的脖頸，動作慵懶又輕薄，帶著刻意的撩撥與試探。
葉蓁蓁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顫，不是怕，是生理性的牴觸與不適。
這般刻意的觸碰，讓她呼吸愈發淺促，卻自始至終垂著眼，沒有躲閃，沒有抗拒，完美維持著安分順從的模樣。
“倒是乖。”
沈燼低喃一聲，語氣聽似誇讚，實則滿是漠然的把玩。
他隨即挪開視線，落在一旁渾身緊繃，強行裝乖的林瑜晚身上。
明豔的女孩最藏不住情緒，哪怕演技再好，眼底壓制的戾氣也騙不過他的眼睛。
沈燼抬手，指尖輕輕劃過林瑜晚的髮梢，順勢捏住一縷烏黑髮絲，慢條斯理地纏繞，摩挲。
動作散漫輕佻，沒有過激冒犯，卻每一寸都踩著邊界，極盡輕薄試探。
“怎麼不說話了？”
他微微俯身，低沉的聲線貼著耳畔落下，裹挾著微涼的氣息，壓迫感盡數籠罩在兩人周身。
“方才巧舌如簧的本事，去哪了？”
林瑜晚喉頭微滾，壓下喉間的腥甜與怒意。
“統領面前，我們不敢妄言。”
“不敢？”沈燼輕笑，笑意不達眼底，“你們沒有不敢的事。”
纏繞髮絲的指尖微微用力，輕輕一扯，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懲戒意味。
林瑜晚眉心微蹙，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一旁的葉蓁蓁察覺到林瑜晚瀕臨爆發的邊緣，極其輕微地動了下指尖，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
極輕的觸碰，是無聲的安撫，更是冷靜的提醒。
穩住，別衝動。
現在的每一次失控，都會斷送全隊所有人的生路。
沈燼將這細微的互動盡收眼底，眸色微沉，玩味更甚。
乾脆伸手扯開了林瑜晚衣裙半邊的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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