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少爺碗裡都有，他哥碗裡沒有。
戚聞安便分了半個給他哥。
“哥，你剛剛...”
戚野：“小孩子少問。”
戚聞安眨了眨眼，“噢。”
宋不言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套上襪子鞋子，又慢吞吞地刷牙洗臉。等徹底清醒過來，才坐下來開始吃麵。
戚野將麵碗推到他面前：“嚐嚐看。聽說你不太能吃辣，辣椒放得少。”
宋不言挑起一筷子：“這是你親手拉的麵條？”
戚野輕輕點頭：“嗯。”
“你們都起這麼早嗎？幾點起來的？”宋不言又問。
戚聞安急忙吞下嘴裡的面，搶著回答：“我六點半就醒了！”
戚野在一旁接話：“差不多。”
宋不言嚐了一口，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挺好吃的，比家裡天天給他做的藥膳要好吃多了！
戚野注視著他：“好吃嗎？”
宋不言怕他驕傲，故作平淡地評價：“也就……一般般吧。”
剛吃完飯，陳叔就來監督他吃藥。
陳叔倒是換回了常服，只是依舊是一身黑。
戚野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陳叔吃了嗎？”
陳叔：“嗯。”
他給那戶人家付的報酬豐厚，對方夫妻又勤快老實，一早便準備好了飯菜。
宋不言吃了藥，喝了水，聽見戚聞安要出去趕鴨子。
無聊的他便也跟了上去。
到了籬笆圍起的那片空地，宋不言卻捏著鼻子，站得老遠不敢靠近。
——因為實在太臭了。
他原本以為小雞小鴨都會是可愛乾淨的，沒想到它們住的地方氣味這麼重，地上肯定有小雞拉的粑粑。
戚聞安：“小少爺，你就在這等我吧，我去將鴨子趕出來。”
宋不言嫌棄的又退後了幾步，直到聞不到那股味兒了，才鬆了口氣。
大鴨領著小鴨，熟門熟路地“嘎嘎”叫著從圈裡衝出來，直奔水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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