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宿不及躲閃,被重重打到背上,眼見馬鞭揚起又要落下,李宿伸手去擋,卻聽李父嘲弄道:“你既這樣愛往他家跑,倒也沒見他收你做兒子,惹的禍卻還要讓我們受累!”
受累?李宿不明白,並不曉得自己惹了什麼禍讓爹孃遭殃,收手迷茫又求助地看向餘氏,可餘氏察覺到他的目光後,只將臉轉了過去,試圖趁熱打鐵:“老爺,我早說他會惹出禍患,不如聽我說的,早些送我們瑞兒去唸書——”
“閉嘴!”可李父突然出聲,將餘氏都嚇了一跳:“官階一降再降,那點俸祿養你都不夠了!今日又被叫去侯府裡問一通話,全依著你生的這個好兒子!”
“你罵我做什麼?”他語氣過於駭人,這樣一來餘氏也不樂意了,當即哭哭啼啼起來:“當初我嫁給你時給你家補了多少嫁妝?這些年來用了你家多少錢……”
……
背上已經開始發疼,李宿愣了愣神,又忙勸道:“爹……娘,不要吵。”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曉得自己又讓父母不稱心不開懷了,李宿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了!”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也沒有人願意給他一個理由,因為隨著李父這一聲呵止後,周圍又安靜下來,因為太安靜了,所以話語還是像鬼魅一樣追出來,緊抓著他不放:“早知今日,當初便應當將這個逆子掐死!或任由他做個畜牲,自生自滅!”
話罷,馬鞭穿過空氣的聲音也被他捕捉到。李宿使勁閉了閉眼,最終伸出手,將馬鞭抓住。
他們以為他會如往常一樣乖乖挨罰,或者立刻告罪,卻沒想到他會直接抓住馬鞭。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一定是他又做了什麼吧?他從小就不懂事,不會做人,給爹孃惹了許多麻煩,讓爹孃不開心,討厭他……他不想再給爹孃惹禍,他也不想再讓他們傷心……他究竟要怎樣,才能做到?他是不是應該乖乖捱打?認錯?
但腦中再想起謝相呴的話,李宿緊拽著粗糙堅硬的馬鞭,一字一句認真問:“為什麼打我?為什麼不能說個清楚?”
“你還有臉問?”握住的鞭子驟然掙動起來,似乎要將李宿一併拖拽,李宿沉下步伐,用大半力氣支撐住,只側頭看向他們:“我為什麼不能問?為什麼不可以?”
李父緩緩站起來,跳動燭火下,他的臉比草原上的野獸還像野獸。
——
清晨水汽重,昨又下了一整夜的雨,來財早起開店,準備自個兒給店門口掃乾淨,推開門後,卻見一個渾身淋得溼漉漉的人抱團縮在牆角,渾身發顫。
又見那衣服好生熟悉,他心裡一驚,忙走近檢視,卻見那人正是李宿。
他身上大概有傷口,周圍有一股濃厚的血腥氣,緊閉著眼睛,似乎發著熱,也在夢魘中。但嘴裡仍唸唸有詞,聲音微弱,聽不清晰。來財只好俯身湊近了些,終於聽懂了他的話。
他說:“我沒偷……我真的沒偷,我不是禽獸……我是人……我沒有錯、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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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要他們都付出代價【憤怒】【憤怒】【憤怒】
and,大家冬至好呀,請大家吃餃子~【可憐】
第17章
去宮裡赴過挑菜宴後,謝川明第二日便要去肖府讀書。
肖家本身是為自家獨子肖嘉佑才請來錢老,除他之外,其餘都是外人。因為是肖府所設學堂,內院又不便於外人時時進出,故而最終將學堂安排在了肖府外的一處園子裡,各家公子身邊的小廝都能進出在外等候。
謝川明與肖家這位獨子還是相熟的,兩人有一致之處,能說得上幾句話,甚至能算得上好友。只是知道李吉星也要去,情緒難免不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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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 從池袋轉學到橫濱是否做錯了什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wg/BPm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