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給他買了磨喝樂。
甚至在他討厭的拒絕之後,還輕輕地放在了他窗前。
……
李瑞重新睜眼,眼底情緒翻湧。
自他風光回來之後,爹孃都默契地不再提和他有關的任何事,或是說,他們不敢提幸守夷,這位和他們沒什麼關係的幸將軍。
其實他的心也很微妙。提到幸將軍,他會想到什麼?想到……騎馬穿行在街上,為六皇子辦事的下屬?闖進家門,奪走父親鞭子的少年?在書局外說他不明白何為公平的人?或是威風凜凜,讓人不敢直視,高高在上也心思莫測的昭武將軍?
——那他那個……去了哪裡?
那個木訥的,蠢笨的,喜歡跟野狼玩的。
被打了不吭聲,隨時都有力氣,跟他一樣有西北口音的。
會以德報怨給他買磨喝樂的,其實是被他搶去了所有應得的愛的傻子……哥哥。
哥哥去了哪裡?
原來多年前死的人不止是李貞的弟弟李吉星。他的哥哥也死了。
李瑞忽然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他下手算不得輕,幾乎打得自己眼冒金星,臉上大概也紅腫,卻只撐著身體坐起,穿好衣服走出去,又敲開李通文的房門。
李通文不知正看什麼,埋首在書裡面,十分賊眉鼠目,李瑞不由皺緊眉頭,忍了又忍,才沒出聲罵他。
倒是李通文,更看不慣他,反而要先趕他走。直到李瑞別過頭去,開口,“你去跟他說,讓他小心那個謝川明,這人早就跟賢王和六皇子勾結在一起,只等著害死他。”
第140章
李宿到時,幸景彰已經獨自下了好久的棋。
他並未如往常般上前落子,而是靜靜站在一旁,幸景彰道,“稍後再讓醫師為你看看,不要落下病根。”
李宿答:“多謝父親。”
幸景彰又道:“對於你的處置,許多人心生不滿,上奏說皇室顏面受損,請官家重罰,都被官家駁回,如今怕徹底觸怒官家,再沒人敢提起。”
大齊帝王厚待文官,累於聲名,若是本朝從前的任何一位帝王,恐怕都不能這樣作為。皇帝雖是天子,權力至高無上,卻也被高高架起,可以為人所利用。何況史官筆下無情,文官唾沫橫飛。可如今再也不會有文官敢像從前那樣作為。
二人交換一個眼神,原因自然不言而喻。李宿只答:“官家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豈因他人置喙而更改。”
幸景彰停手,側頭看向他。日光太耀眼,他側坐在背光的窗前。面前的李宿似乎無悲無喜,平靜地接受著種種,可臉上陰影交錯,卻說不出的頹然。終是長長地嘆一聲:“你如何想的?”
李宿答:“……一團亂麻。終究是我對不住他。”
幸景彰心中大抵有了定論,卻還是道,“我不願你這樣去想,對你們都十分不利。若你就此認輸,過往當真能如浮雲散去?”
李宿無法回答。
幸景彰聲音平靜,繼續問他:“若他值得你這樣去想,那他便也只是你一時的對手。等到你們關係復原,你們此時所作所為,豈不是正落敵人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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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 從池袋轉學到橫濱是否做錯了什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wg/BPm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