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被迫賠償
鬼族的話音落下，聽懂意思的晏久也忍不住驚愕，他的眼睛？虛妄之眼怎麼可能是他的眼睛。
虛妄之眼明明能看破虛妄，窺見真實，而且被它所注視，皆會被自身的罪惡所侵蝕。
鬼族是罪惡之源。
瞳微闔著眸子，漫不經心的打量眼前的青年，青年並沒有強壯的體格，但這並不妨礙他的靈魂氣息很好聞。
至於皮囊？青年有著不錯的皮相，處處都精緻，不過鬼族並不看重皮囊，他們更在意內裡靈魂的美醜。
氣息好聞的是美，氣息難聞的便是醜。
男人伸出手，冰冷的手指劃過青年的眉眼。
他放棄了掐著晏久，可晏久還是被牢牢控制著。
在這樣的禁錮下，他連躲進海納百川都不行。
也是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晏久發現男人左邊血紅的眸子的確有些不一樣，真要仔細描述，大概是眼裡少了某種光彩，有種灰濛濛的感覺。
當然，不仔細是根本看不出來的，而且應該也不會有人敢一直盯著鬼帝的眼睛看，是嫌命太長了麼。
而晏久則是不清楚他的身份，他知道鬼族有鬼帝，但鬼帝離他的生活還是太遙遠了。
難道虛妄之眼真是他的眼睛？這個念頭在晏久腦中一閃而過，但很快他就沒時間想了。
高大的男人低頭湊近晏久，鼻尖若有若無似的抵著他脆弱的脖頸。
“……”
晏久毛骨悚然，彷彿被猛獸盯上的寒意從靈魂深處浮出，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趕快逃離。
他想逃，可他逃不了！！
“你的靈魂很好聞。”難得碰上能讓自己喜歡的食物，瞳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不過……你身上有長生族的氣息，我不喜歡。”
“……”晏久偏過頭，體內的靈力已經能緩慢運轉，他暗中蓄力準備一擊即中。
男人的手指順著眉眼繼續往下，大掌隔著皮肉貼著那跳動的心臟。
瞧見男人眼中的冰冷惡意，晏久暗暗心驚，下一瞬果然感覺到靈魂在被冰冷無情的拉扯。
有巫偌製作的玉牌和天運珠雙重鎮壓下，他的靈魂並未離體，可靈魂被無情拉扯的滋味並不好受，筒直可以說是痛不欲生。
像被鐵錘重重錘打，也像被卡車狠狠碾壓，伴隨著頭痛還有噁心感。
微不可聞的痛苦呻吟從晏久嘴裡溢位，他咬緊牙關，甚至嚐到一股鐵鏽味。
“啊——”晏久雙眼赤紅，一把匕首狠狠捅進男人的心中，像是在發洩心中的痛苦和不甘，他瘋狂的捅著、一下又一下。
而被他刺穿的瞳卻像是沒有知覺一樣，任由那染血的匕首瘋狂，他只是冷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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