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在幹什麼?他在計算怎麼把晚意最後一點痕跡抹掉!”
“那只是一臺機器,你跟他發什麼火?”媽媽紅著眼眶。
“是啊,只是一臺機器。”
爸爸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可我們為了這兩臺機器,把親生女兒逼走了。”
媽媽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泣不成聲。
她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翻看過去的監控錄影。
企圖在那些影像裡,尋找晚意的影子。
越看,她越覺得心驚肉跳。
監控裡的晚意,總是安靜地待在畫面的角落。
他們給糖糖買昂貴的畫材時,晚意在用舊作業本的背面打草稿。
他們給石頭慶祝模擬考滿分時,晚意正把全班第一的成績單默默塞回書包。
有一段錄影,是深夜。
晚意一個人坐在餐廳裡。
面前放著一個不知道放了幾天的小蛋糕。
那是她十七歲生日那天。
他們為了給糖糖辦畫展,忙得通宵沒回家。
晚意一個人對著那個小蛋糕,沒有點蠟燭,也沒有許願。
就那麼一口一口,沉默地吃完了。
然後自己收拾了桌子,關燈上樓。
“她得多失望啊,老沈。”
媽媽捂著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總覺得她懂事,不爭不搶。”
“其實她只是知道,爭了也沒用。”
“我們那一碗水,從來就沒有端平過。”
爸爸看著漆黑的窗外,用力地捏緊了拳頭。
“我明天飛紐約。”
“我就算把整個普林斯頓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來回求,歉道跟面當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