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個哥哥,為了給別的女人過生日,忘記了我的生死。”
“不僅如此,你們還一次次地逼我退讓,把我的護身符搶走,在聚會上冷眼旁觀我的痛苦。”
每說一句,他們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姜祈痛苦地捂住臉,高大的身軀佝僂著,發出壓抑的嗚咽。
姜述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抓著頭髮。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晚晚......”
鄭衍紅著眼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快要窒息了一般。
“不是那樣的......晚晚,我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我們以為那只是個傳說......”
“以為?”
我輕笑了一聲,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就因為你們‘以為’,所以我活該承受影子剝離的痛苦?我活該被你們當成爭寵的小丑?”
“這位先生,你們的‘以為’,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
我將抹布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筆記本上還寫了最後一句話。”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道。
“人際關係:查無此人。”
“所以,不管你們今天來這裡是想彌補,還是想尋求心理安慰。”
“我的答案只有一個。”
“滾出去。”
鄭衍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他似乎不敢相信,那個曾經溫婉柔順、永遠都在等他回頭的姜晚,會說出這樣冷酷決絕的話。
“晚晚......”
他試圖再次靠近,眼底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偏執。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六年的感情,你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帶你回去......我們找最好的醫生,一定能把你的記憶找回來的!”
他說著,猛地伸手去抓我的手腕。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橫插進來,穩穩地攥住了鄭衍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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